的动作,瞥了赵军一眼,笑道:「你还觉(jiǎo)不错呢,你爸骂你呢。」
「啊?」赵军一愣,底气很足地道:「他骂我干啥呀?」
「拥呼你买猪了呗。」王美兰道:「昨晚上你回屋,他就磨叽,早晨起来又磨叽一通。」
昨天一开始,赵有财装高冷来着,等跟王美兰谈完条件,高冷劲儿退下去就成碎嘴子了。
「妈,你没怼他?」赵军闻言便问,而王美兰继续擀面,道:「我哪敢呐?现在人家天天在家给咱干活儿,咱怼完喽,人家再撂挑子呢?」
听王美兰这话,赵军感觉十分有道理。
过了十多分钟,当王美兰开始切面条的时候,赵有财回来了。
「邢老哥呢?」看赵有财一个人回来,王美兰紧忙就问。
「上茅房了。」赵有财说完,一边摘手套,一边走到西屋门口,他将后背往门框上一靠,狠狠地瞪了屋里的赵军一眼。
「嗯?」赵军一怔,脱口问道:「爸,又咋地了?」
「咋地了?呵!」赵有财冷笑,道:「我看看挣大钱的。」
赵军:「……」
阴阳怪气一般都不带脏字,但这比骂脏话还让人难受,是因为被人阴阳,心里会堵得慌。
这时候必须得说话,于是赵军起身对赵有财说:「爸,我挣钱,不也是咱一家人享受了吗?」
「享受也没让你败家呀……」赵有财如此说,赵军忙打断他,道:「爸,不就拥呼我买两头猪吗?那过年了,咱大伙在一块儿吃好、喝好,那还不好吗?」
「那野猪肉咋就不能吃啊?」赵有财道:「这一天给你狂的,还嫌乎野猪肉瘦。那以前困难前儿,你比谁少吃啦?」
「嗯?」王美兰切面条的菜刀一顿,她敏锐地察觉赵有财的火力也将自己覆盖在其中。
「爸,你看。」赵军试着跟赵有财讲理,道:「你也说了那是困难前儿,那现在咱条件不好了吗?」
「好了你就败祸?」赵有财反问,道:「前一阵儿没钱,管人家借钱那滋味好受啊?」
赵军被赵有财问得一愣,见赵军不说话,赵有财乘胜追击道:「就头两天,还吵吵钱不够花呢,这人家大队给你垫上钱,你有钱了就扬巴。」
「我……」一时间,赵军竟然无言以对。
今天赵有财一反常态,在与赵军的争论中占据上风,但并不是他嘴皮子锻链溜了,而是他抓住了理。
勤俭节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