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赵军把裤子前襟打开了。
「呀,军哥?你这要干啥呀?」顾洋问,赵军道:「你把着这狗肠子出来那块儿,完了我尿尿给它洗肠子,我洗一骨碌,你就往里塞一骨碌。」
「啥玩意?」顾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磕当他转头去找解臣时,却见解臣已往李宝玉那边去了。
「刹愣的吧。」在赵军的催促下,顾洋极其不情愿地蹲在了花龙身旁。
「军哥,要不我整点干净水给它洗吧。」顾洋提议,赵军道:「啥也没有尿干净,再说尿还能消毒呢。」
顾洋紧皱着眉头,就听赵军道:「辛苦你了兄弟,这赶上了没办法,哪天哥再好好谢谢你。」
「军哥,你说这话干啥呀?」顾洋用手托起贴花龙伤口的一段肠子,道:「你都帮我多少回了,你还救过我命呢。」
「唉呀!」听顾洋这话,赵军心里还很感慨,上辈子他俩关系不错,但日子过的都不咋地。如今赵军日子好了,他也希望顾洋能好。
但这都是后话,眼下救花龙要紧,赵军开始撒尿,顾洋配合着清洗花龙的肠子,洗完一截就往花龙肚子塞一截。
该说不说的,赵军身体还行,一泡尿从前到后,赵军在中间憋住了六回,将就够将花龙露在外面的肠子都洗个干净。
这边给花龙肠子处理完了,解臣也拿着军用水壶回来了。
「来,兄弟。」解臣一边拧水壶盖,一边热情对顾洋道:「给你洗洗手。」
跟顾洋说完,解臣又向赵军一歪身子,道:「军哥,我这兜里有针线、有纱布。」
赵军伸手从解臣兜里掏出粗针、粗线,又掏出一卷绷带。
赵军把线认到针眼里,蹲身对花龙道:「忍着点儿啊,花龙!」
说完,赵军开始给花龙缝露肠子的伤口。
像花龙这种伤,现在就是简单处理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山上啥也没有,只能暂时这样了。
赵军一针刺进皮肉,花龙嘴里发出「哼」的一声,脑袋稍微动了一下。
赵军见状顿感不妙,他麻利地缝了十余针,将伤口缝合后,便轻轻扶着花龙起身。
他手一碰花龙脊背,就听花龙「嗷」的一声,这时赵军才发现,原来花龙另一侧肋部皮肉被熊爪掀开了。
被掀开的部位有三巴掌那幺大,难怪花龙躺那里一动都不动呢。
但也得亏有这伤,让花龙能安静地躺在地上,要不然它拖着肠子行动,整不好就把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