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解臣起来的时候都七点半了。
他穿好衣服,迭好被褥,下炕穿鞋走到外屋地时,老太太、解孙氏、刘兰英三人正在东屋做活儿呢。
听到西屋有开门的动静,解孙氏紧忙出来问道:「哎呀,老儿子起来啦,妈给你煮面条啊?」
「不吃。」解臣语气生硬地应了一声,然后往北边走。
在角落处有个木质的脸盆架,上面托着洗脸盆。
解臣过去,从缸里舀了水,他洗完脸顺手将水从后窗户倒到了后园子。
洗漱完,解臣又回到西屋。他拽过昨天出门背的兜子,从中拿出赵军分给他的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元钱。
就在这时,解孙氏走进屋来,对解臣道:「老儿子,你身上穿那衣服是出门穿那套吧?你赶紧脱下来,妈给你洗洗,这都穿多少天了,瞅着造那埋汰。」
「不用你洗。」解臣冷冷地说了一句,然后斜眼瞥了解孙氏一下道:「可别给我妈累着。」
「没事,妈不累。」解孙氏说着,就感觉出不对,她看向解臣问道:「咋的?你妈得罪你了?」
「那能吗?」解臣阴阳怪气地道:「我妈能得罪我吗?我妈对我最好了。」
这话听得解孙氏有些迷糊,她感觉老儿子说的不是什幺好话,但又不知道自己咋得罪了这小子。
此时,解臣继续说道:「谁妈也不如我妈呀!这我出去两天,五更半夜往回赶,我妈都不惦记,睡得呼呼的,谁妈能比我妈心大啊?」
「我俏丽哇!」解孙氏爆粗口,这在解臣的意料之中,他认为他妈是恼羞成怒。
可让解臣没想到的是,解孙氏往前一蹿,双手挥着巴掌,劈头盖脸地朝着解臣就打。
「哎呀!你打我干啥呀?」解臣大喊一声,然后双手抱头,顺势往炕上一躺,以此来躲避解孙氏的攻击。
可解孙氏往炕上一扑,跪在炕上,直起身子,张开双手就抓解臣。
她一手揪住解臣胳膊,一手攥拳,狠狠往解臣后背打去,一边打还一边骂:「杂艹的小犊子!」
此时,老太太和刘兰英正在东屋炕上做被面呢。按本地习俗,无儿无女的老太太不能给别人做被面,所以她把手艺教给了刘兰英,自己则在一旁指导。
冷不丁听西屋干起来了,老太太、刘兰英紧忙放下手中的活,下地就往西屋跑。
俩人跑到西屋时,就见解臣倒在炕上,而解孙氏骑在他老儿子身上,双手攥拳、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