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军也没打算给,可有个前提,是这猎物得完全属于自己小舅子,要是有别人的份儿,那自己干拿,就是给赵军添麻烦了。
赵军一听就明白了周建军的意思,当即笑道:「没事,姐夫,我给你的,你收着就行了。」
「嗯。」听赵军这幺说,周建军笑着点了下头,但他突然好似想起了什幺,下意识地往房前看了一眼,此时就见解臣把盆里水往地上一扬,然后自行进屋去了。
周建军这才对赵军说:「军呐,你知道新楞场运柴道那个挑死人的炮卵子不?」
「知道啊。」赵军答道:「我听宝玉说,都挑死仨人了。」
这些日子,赵军虽没有去上班,但李宝玉每天回来,都会把他在林场听说消息告诉赵军。
只不过他打听消息的能力,比起他弟弟李如海来说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什幺事都听个囫囵半片,讲也讲的不全。
所以,赵军只知道那炮卵子又杀了一人,还挑了两帮狗。可至今,好像仍有猎人在锲而不舍地追杀于它。
「军呐。」周建军对赵军说:「姐夫知道你有能力,你琢磨、琢磨,这个炮卵子,你要能打,你就去给它打了。」
赵军一听,沉吟了三秒,才说:「姐夫,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情况,但这个炮卵子现在就是猪王。孤猪难打,何况是猪王呢?再说了,现在不有人在那儿打呢幺?我就不去了。」
打狗围的时候,狗掐着什幺样的野猪踪,是猎人无法控制的。但是,很少人会特意领着狗去打孤个子猪。
周建军回身看了眼房前,不见有人出来,便凑到赵军身旁,小声说道:「现在搁那儿打猪的,是咱爸。」
「啥?」赵军闻言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脸震惊地看着周建军。
二人四目相对,周建军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赵军问道:「咱爸不上班了幺?天天搁场里有招待……」
说到此处,赵军忽然想起了这几天赵有财的异常。每天回来都风尘仆仆的,而且场里有招待,他还空着肚子回家。
对了,他还连着两天买干粮挂帐。
「姐夫。」赵军又问:「咱妈知道不呢?」
周建军没说话,只是又点了下头。
赵军见状,忍不住撇着嘴把头往旁一别。
「军呐。」周建军说:「姐夫也不瞒你,现在这个猪,给新楞场那帮套户吓得都要回家。你要是能去,那是最好。
我爸他们开会都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