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上山采的。而沙果是林祥顺他家树上结的,这九月初,正是沙果熟透的时候,微酸偏甜,还带着冰糖心,林祥顺媳妇上午摘了一筐,给王美兰送来的。
「宝玉。」赵军说话间,剃下两条小里脊单留出来,这两条肉相对别的地方稍微嫩点,可以留着炒菜。
「哥哥,咋的了?」
赵军擡头,往李宝玉家看了一眼,问道:「如海搁屋干啥呢?我看他回来就进屋了,你喊他过来,吃点果儿啥的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赵军一问,李宝玉呵呵直笑,道:「那小子早晨逃学,让我妈给揍了。」
「这臭小子。」赵军嘀咕了一句,也不再去管他了。但见李宝玉拽过一条野猪后腿,抄起斧子就要剁,赵军连忙拦了一下,道:「宝玉呀,这条大腿留着。」
「啊?」李宝玉闻言,也不多问,只把野猪腿单独立在了一旁。
赵军跟他解释道:「我寻思咱吃完晌午饭,再上山去一趟,到地窨子看看老邢家三大爷,问问他哪块儿有狍子踪,咱们再去把捉脚下上。」
「呀!」听赵军说要去看邢三,李宝玉一拍大腿,道:「哥哥,你要不提他,我都忘了,上回你让我去给那三大爷送酒,他还让我跟你说个事儿呢。」
「啥事儿啊?」赵军一听,连忙向李宝玉询问,上次他让李宝玉去给邢三送酒,那还是他去新楞场之前呢,这一晃都过去将近一个月了,要是自己不提起来邢三,李宝玉还想不起来呢。这要有啥要紧事,不都耽误了幺?
李宝玉道:「那个三大爷,让我跟你说,你帮他留意着点儿,有没有那个大号的松木板……」
「我明白了!」没等李宝玉说完,赵军就明白邢三想干啥了。
这倒不是个着急事,但却是个大事。
……
中午这顿饭,倒也寻常。
就是所谓的东北乱炖,五花肉炖豆角、土豆、玉米、窝瓜、粉条。
就这一个菜,炖了满满一大盆。
因为听赵军说下午还有事,所以谁都没喝酒。吃完饭,在屋里唠了会儿闲嗑,便由李宝玉开车,拉着赵军、张援民、解臣离开了家。
在出村前,汽车停在小卖店门口,赵军下车去给邢三买了点干粮,还打了两桶酱油、一桶醋。
然后,汽车一路出村,直入山场。
邢三的地窨子左右没法停车,汽车便停在山下的运柴道上,四人下车以后,背着东西上山,走了二十分钟左右,才来在地窨子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