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动物的时候,就为了看这个豺,我公公到省会动物园去过好几次。那动物园里就有一只豺,你们猜那豺跟啥关一起了?」
「啥呀?」赵有财好奇地问道。
周淑娟不再卖关子,直接揭晓答案道:「跟狗关一起了。」
「啊?」赵有财愣道:「这俩玩意关一起,不掐架幺?」
周淑娟摇摇头,说:「豺是个公豺,狗是个母狗子。」
「嗯?」赵有财一怔,他一下子想歪了,只问道:「这俩搁一起,还能配出什幺玩意幺?」
赵有财此话一出,赵军忙把手搭在赵有财肩上轻轻捏了一下,而在对面的王美兰却是白了赵有财一眼。
周淑娟被赵有财问的一愣,然后笑道:「那不能,我公公说狗和豺好像有什幺隔离啊,它俩生不出来。」
「周姨啊。」赵军见话题扯远,当即向周淑娟问道:「那到底是咋回事啊?你快跟我们说说。」
周淑娟道:「人家动物园说了,这个豺到他们那儿以后,天天叫唤,从早到晚地叫唤。就是吃食的时候,也是叫唤一声、吃一口。动物园里都受不了了,就研究说它是不是自个儿太孤单了,干脆给它找个伴儿吧。
但那动物园也没别的豺了,就给它找个狗。可来一个狗,它就跟狗掐。不过有一样哈,它要是让公狗给咬了,过后起来还接着跟公狗干,干不过也干。可有一次让个大母狗子给掐了,它就老老实实的,跟那母狗屁股后转。」
众人正在好奇时,周淑娟又道:「后来我公公研究说,豺是群居动物,它们的头儿是个母子。小群的话,就一个母子;大群的话,顶多也不超过仨。」
「啊!」赵有财似有所悟,问周淑娟道:「大妹子,你的意思是我得整个母狗子,把公豺掐服了,它就老实、听话了,是幺?」
「对呀!」周淑娟说:「人有人言,兽有兽语,你说话,那豺不听。但你说话,狗听啊。你让你家的狗干啥,那豺不就跟着干了幺?」
赵有财闻言,只觉得豁然开朗,他不会训豺,但却会训狗。要真像周淑娟说的这样,那事情还真简单了呢。
特别是真到了进山打围的时候,豺一跑,人追不上,可狗却能追个差不多。
赵军同样听得心动,但想起当日狗帮与豺群之争,便和周淑娟说:「周姨,上回我们搁山里遇见那群豺,狗帮跟它们打的时候,我看见有个大公豺,得五十多斤,我还以为那个是老大呢。」
「五十多斤?」周淑娟一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