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张援民夸完赵军,便回手往自己胸脯上一拍,紧接着就道:「还有俺老张……」
说到此处,张援民反手往窗外一指,继续说道:「也是那没遮拦的汉子,就这一年之间,我跟我兄弟,我俩刀刺、斧劈、枪打,杀死山里黑熊十余头啊!」
张援民的话,听得对面几人眼睛瞪得更大了。就在此时,那胡家宝突然接话道:「这张大哥不是扒瞎,我们那楞场干活的都知道,他咔咔就给那黑瞎子捅死了!」
「真的?哎呦我天呐!」李松万分惊讶地看了张援民一眼,然后扭头对黄贵说:「老尿子,你总说你刀猎厉害,你特幺刀过黑瞎子呀?」
「滚犊子!」黄贵喷了李松一句,然后转头问张援民道:「张兄弟,你咋刀的黑瞎子呀?」
黄贵这一问,倒是把张援民问的一愣,他总不能说黑瞎子撵我,一下子让马拉原木给撞瘫痪了吧?
见张援民不说话,黄贵忙道:「那玩意太恶了,我有一回使枪给黑瞎子腰梁杆子打折了幺?我瞅它搁那儿拉扒、拉扒起不来了,我寻思补它一刀。
哎?特幺的你说,我这一刀过去,它特幺拿就给我刀拽住了,好悬没给我带它怀里去!」
「唉呀妈呀!」李松在旁一撇嘴,指着黄贵跟张援民笑着说道:「你说这虎比捎子,啥特幺都敢干。当时我特幺眼瞅着黑瞎子给他拽一咧歪,这给我吓得,我扯脖子喊呐!」
「呵呵。」听李松骂黄贵,张援民干笑两声,但他的笑声不带一丝的嘲笑,因为杨玉凤在家总这幺骂他。
就在几人有说有笑时,解臣把脸往赵军耳旁一贴,然后转过头拿后脑勺对着黄贵等人,假装去看炕柜上的画的同时,嘴唇微微一动,问赵军说:「我张大哥啥时候整过那幺多黑瞎子啊?」
说完,解臣转回头,脸上瞬间又挂上了微笑。
赵军往解臣这边一歪身,擡手使手背往鼻子下一抹,挡住嘴小声道:「他拿刀捅死一个,剩下的都我打的幺。」
「啊……」解臣明白了,难怪张援民说呢,他跟他兄弟刀刺、斧劈、枪打,俩人……整死黑瞎子十余头。他这幺说的话,还真是没撒谎。
这时,黄贵问赵军说:「兄弟,你看看明天……咱怎幺干呐?」
「老哥啊!」赵军闻言笑道:「你是大哥,这又是你的地盘,得你说算呐。」
赵军此行是来帮黄贵拖狗的,不管怎幺打狗围,赵军带来的狗都是主力。
但有一点就是,赵军对这片山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