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忠的同乡,解忠这人还仗义,干脆就把这死马当活马买了。
既然是花钱了,那这马就归解忠所有,然后五百多斤的大马,扒出来二百七八十斤好肉。
除此之外,还剩下不少肉骨头,解忠干脆让老杨头儿烧水烀骨头,不说能让所有人都大口吃肉,但最起码能让大伙都沾点荤腥。
而将近三百斤的马肉,都被解忠装麻袋,说是要送给他赵军兄弟。想他赵军兄弟能打野猪、熊瞎子,他赵叔能屠牛,但解忠相信他们家里肯定没有马肉。
等解臣回来,大伙七嘴八舌地一问,一听那老虎没被除去,解忠当即宣布楞场暂时停工。
没办法,任务再紧也没有办法,不能拿人命、马命开玩笑啊。而且解忠相信,林场不会由着那老虎蹦跶太久。
既然停工了,解忠就决定下山,到永安屯给赵家送马肉,顺便再看看他那不省心老娘和新买的房子。
听解忠说要停工,归楞组那些工人也张罗着要下山。而套户多是岭南来的,他们就只能在山里待着了。
「张大哥,你瞅啥呢?」解臣扒拉下那卖呆的张援民,道:「你收拾、收拾,跟我们走啊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走了,兄弟。」张援民竟然不回家了,他冲解臣摆手道:「你们下去吧,我搁这儿给你们看家。」
听张援民说不回家,解臣不禁一愣,老婆、孩子都搁家呢,你搁山里扯什幺呐?
忽然,解臣想到一种可能,忙问张援民说:「张大哥,你不能是要捅咕啥玩意啊?」
「他能捅咕啥?」还不等张援民说话,解忠就冲解臣摆手,一边示意解臣赶紧上车走人,一边说道:「这前儿谁还敢进林子啊?」
「就是!」解忠话音刚落,邢三在旁接话,道:「他要愿意搁这儿,就让他搁这儿吧,我们爷俩喝喝酒啥的,完了我还能看着他。」
解忠、邢三都这幺说,解臣就没寻思别的,并从车上拿下两个大铅饼子交给邢三。
「哎呀!」看到铅饼的一瞬间,邢三、张援民齐齐眼睛一亮,邢三喜道:「这幺快就整着啦?」
「嗯呐。」解臣笑道:「中午上林场,碰见我军哥他姐夫了,他搁林场材料库给咱拿的。」
「这好啊!」邢三上前去接铅饼,这玩意还挺沉,老头儿自己拿着有些吃力,张援民连忙上前帮忙。
「大叔啊。」这时解忠问邢三说:「要不你跟我们下去溜达、溜达呗?」
说完这句,解忠又笑着补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