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接连失败五次,方才炼制而出,相伴三百一十六载,历经生死,共度劫难,灭敌无算,还望道友善待此宝,老朽谢过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缓缓闭上双目,静静不动。
覆海戈的颤动越发剧烈,灵光闪烁,隐隐传出海浪翻涌之声,即便是天雷滚滚,也掩盖不住。
终于,覆海戈的颤动停了下来,灵光黯淡下去,海浪之声渐渐消散。
轰隆!
恰好有一道天雷降下,将吕归本就惨白的脸色,映得更加苍白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眼神灰暗枯败,勉强一笑:“陈道友,我已将覆海戈中的神识烙印抹去,道友只需温养数日,就能运用自如。”
说罢,他艰难地抬手一推,似乎手臂上挂着千斤重物,覆海戈慢慢飞向陈渊,速度极慢,似乎不愿远离吕归身边。
虽然此宝之中的神识烙印被抹去,但它毕竟是吕归的本命法宝,早已心血相连,即便没有神识联系,也视其为主。
陈渊抬手接住覆海戈,长戈轻颤,似乎想挣脱开来。
吕归慢慢抬起双手,勉强行了一礼,灰暗的眼神紧紧盯着陈渊,喃喃道:“还望道友能遵守承诺,将那三株引雷香,送回吕家……”
“吕道友放心,此事我应下了。”陈渊神情郑重地回了一礼。
“那老朽就安心去了……”吕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缓缓闭上双眼,生机就此消散。
覆海戈又轻颤了两下,终于安静下来,从此刻开始,它才真正变成了一件无主的法宝。
敬舒涵和王霖看着死去的吕归,目光有些复杂。
陈渊轻叹一声,来到吕归身前,把他的尸身收入芥子环中。
他与吕归的恩怨,在吕归死去的这一刻,已经消失了。
陈渊神识一探,在覆海戈中留下了自己的神识烙印,毫无滞碍。
这柄吕归温养了数百年,饱饮鲜血的长戈,便成为了他的法宝。
可惜他不修水行功法,无法完全发挥此戈威能,但一件顶尖的中阶法宝,还是要强于只是飞遁迅捷的飞云剑。
“陈道友请节哀,我等只是遁出百里,不可在此久留,现下需找一处岛屿,修养伤势,恢复真元。”敬舒涵轻声道。
“走吧,我与吕道友并无深交,只是有些感慨而已,历来求道之人,不知能有几人成仙得道?”陈渊将覆海戈收入丹田,淡淡道。
敬舒涵与王霖默然不语,三人驾起遁光,往前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