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一皱:“但这头蓝蛟先天有缺,和凶兽一样,都没有灵智,即便渡过了化形雷劫,也无法化形成功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从那九黎派长老手中得到的最珍贵的一样宝物,便是这枚玉牌……”陈渊抬起手来,将玉牌轻轻捏在手中,缓缓摩挲,感受着玉牌细腻的触感,注入一缕真元,却依旧毫无所得。
他眉头一皱,不再尝试,将其收入体内空间之中。
黄发老者立刻出言提醒:“此物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产生异状,自行飞出,放在芥子环中也无法阻挡,道友千万小心。”
陈渊淡淡道:“多谢道友提醒,在下自有分寸。”
他体内空间依托于鲲鹏真血,这玉牌再是诡异,也绝对无法冲破鲲鹏之力的阻碍。
黄发老者见陈渊毫不在意,虽然心中仍有疑虑,但也不好再劝,但心中却是暗暗摇头,认为陈渊有些刚愎自用。
陈渊不知他心中所想,开口问道:“宗道友将自身隐秘和盘托出,就不怕在下杀人灭口吗?”
黄发老者苦笑一声:“道友手段通天,那章潮一身毒功何等惊人,几个回合之下,就死在道友手中。”
“常言道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我根本不是道友的对手,害怕又有何用?”
“宗某贪心作祟,被顾长老蛊惑,得罪了道友,生死已经操于道友之手,再耍弄心机手段,也是无用,反而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为今之计,还不如愿赌服输,只愿道友看在宗某毫无隐瞒的份上,饶我一命,感激不尽。”
陈渊盯着他,忽然一笑:“道友如此坦荡,在下原本想杀道友灭口,现在倒有些不好下手了……”
听闻此言,黄发老者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袖中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,缓缓松开。
陈渊沉吟片刻,说道:“只要道友再帮在下一个忙,此前助顾长老设伏之事,便既往不咎。”
黄发老者精神一振,连忙说道:“道友想让宗某做什么?”
“那顾长老让道友将在下引至何处?”
黄发老者闻言,目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嘴上却是立刻回答:“他让我将道友引至魔原深处的一座祭台,就是前方万里之外,裂谷之畔的那一座。”
陈渊目光一闪:“为何选在那里?”
黄发老者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受顾长老蛊惑,一心想要将道友引入陷阱,又担心随意编造一个借口,会被道友识破,就想利用‘通天阁’为饵。”
“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