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旷世大战中活下来吗?
大修士在那场大战中,也不过是如蝼蚁一般。
陈渊自己就掌握了朱厌真火,对此火威能最是了解。
御灵宗和九仙宗不知有多少元婴修士,最后都在白猿妖王的一缕朱厌真火下,无声无息地死去。
陈渊内心深处的那一丝自傲,被彻底粉碎。
从这一刻起,“谨慎”二字,才真正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陈渊今日几经波折,心绪起伏间,道心也得到了一番淬炼,更加圆润无暇。
而就在感慨那场大战的惨烈时,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从芥子环中拿出一枚玉牌,双手呈给青袍阵灵。
“前辈,这枚玉牌是我从一名元婴初期修士手中得来的,似乎是上古遗留之物,但却不知其来历,不知前辈是否识得?”
这枚玉牌一面刻着朱雀玄武、白虎青龙,皆是栩栩如生,一面刻着一个“灵”字,气息古朴至极,透出一种沧桑之感,正是他从黄发老者手中得来的那枚神秘玉牌。
青袍阵灵扫了一眼,笑了笑:“这枚玉牌是御灵宗长老的令牌,和太玄令一样,只有门中长老才能佩戴。”
陈渊怔了怔,低头仔细端详起来:“敢问前辈,这枚玉牌是否会发生异变,引其他修士前来追寻?”
青袍阵灵点了点头:“那宗姓修士所言不假,只要掌握了御灵宗传下的法门,哪怕相隔万里,也能追索令牌。”
“上古之时,人界繁盛,修士众多,侵入各界时,为了更好辨识各宗长老身份,此种令牌曾在各大宗门之中盛行一时。”
“九黎派精擅驭兽之术,应该是传承了御灵宗的功法,掌握了追索令牌的秘法,也不足为奇……”
陈渊心中一凛,阵灵对他和黄发老者的对话一清二楚,对绝灵岛的掌控,还要超出他的想象。
他连忙将两次入岛之后的言行举止,迅速回想了一遍,确定自己从未拿出过出玉珏,方才放下心来。
虽然阵灵现在对他极为和善,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太玄门传人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玉珏这等至宝,绝不能让第二人知晓。
青袍阵灵沉吟片刻,又道:“御灵宗的覆灭极为突然,山门被人瓜分,但其豢养灵兽的几处福地,却一直没有现世。”
“九黎派不会无缘无故追索御灵宗令牌,多半是发现了御灵宗的某处福地,小友不妨妥善保存,日后也许会派上用场。”
陈渊眼神一亮,将玉牌收入体内空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