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。”
“除去开派祖师,历代掌门都无法控制祖兽,便是三位化神掌门,也是如此。”
“只能以一件法器,唤醒祖兽助阵,至少也需要一百息时间。”
陈渊微微颔首:“一百息足矣。”
老者心中一震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晚辈有几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陈渊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老者道:“自从孙袁身死,南州妖族经过各宗扫荡,掌门真人就不再打探前辈踪迹,更不敢谋算前辈。”
陈渊怔了怔:“竟有此事?道友适才为何没有说出?”
老者苦笑一声:“晚辈本想禀告前辈,奈何那白色灵火太过……太过玄妙。”
“只是短短几息,晚辈就神魂萎靡,心神震荡,不敢乱言,生怕惹怒了前辈,性命休矣。”
“晚辈先前不知前辈修为,还以为云隐城阵法能够困住前辈。”
“又有其他长老助阵,前辈若是动手,肯定难以逃出,只想稳住前辈,寻机脱身。”
“但前辈已经成就化神,便是祖兽苏醒,也留不下前辈,晚辈再不敢有半分异念。”
他长叹一声:“掌门真人过去对前辈也许确有恨意,但前辈深得几位化神前辈青睐。”
“本派又在御灵宗秘境中死伤惨重,与正清派、朱颜白骨宗冲突不断,焦头烂额。”
“晚辈与门中其他长老闲谈时,曾听他们提起过,前辈在万妖海大展神威,灭去蛟龙、鲲鱼两大王族。”
“还与玉清海三大宗门之一,天机门长老敬舒涵结为道侣,有化神修士亲临道贺。”
“掌门真人早已不敢得罪前辈,如今前辈又已成就化神,掌门真人若见到前辈,肯定不敢造次。”
陈渊若有所思,气机内敛,端起茶盏,轻轻啜饮,不再理会老者。
老者轻手轻脚,后退两步,连大气也不敢出,侍立一旁,毕恭毕敬。
静室中安静下来,约莫半个时辰后,静室房门突然敞开。
陈渊身形纹丝不动,老者更不敢有任何动作,只是用眼角余光一瞥。
叶归鸿大步走入静室,神情威严,目中透出几分疑惑之色。
他扫了一眼,看到戴着斗笠,端坐品茗的陈渊,以及垂手而立,仿佛奴仆一般的老者,不由眉头一皱。
他盯着陈渊,声音中透出几分不悦:“魏道友登门,为何要遮掩面容?”
陈渊放下茶盏,摘下斗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