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为人族,自当守望相助。”
他身旁修士闻听此言,目中却是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,隐隐透着些许讥讽。
他淡淡开口:“星火道友所言极是,同族遇险,出手相救,乃是应有之理。”
“不过在下修炼几百载,人族元婴修士无有不知,却从未听说过道友之名。”
“敢问道友出身何处,是我人族的某座城池,还是在哪个妖教治下?”
陈渊转眼看去,只见此人身量高大,一身紫袍,颌下几缕长髯,鬓角已染霜色,面庞方正,如刀削斧刻一般,不怒自威。
陈渊不答反问:“这位便是元霆道友?”
紫袍修士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不错,还请星火道友赐教。”
陈渊淡淡道:“在下来历,暂且不便相告,日后时机若至,元霆道友自会知晓。”
元霆真人目中一寒,一旁的沈既白忽然插言道:“阁下莫非有什么不便之处?”
“阁下放心,我等皆被妖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绝不会将阁下来历透露出去,阁下尽管直言便是。”
陈渊转头看去,沈既白看上去二十余岁年纪,一袭青衫衬得其身形修长。
他满头乌发以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起,几缕散发垂落鬓边,眸光温润中透着澄澈,嘴角噙着三分浅笑,令人如沐春风。
这番话说得也是极为诚恳,神情温和,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信服之感。
陈渊还未作答,满头白发的九元上人也缓缓开口:“我等今日来此,乃是应星火道友之邀。”
“道友现在却遮遮掩掩,连出身来历都不肯相告,又是何道理?”
陈渊淡淡道:“若是在下不愿相告呢?”
元霆真人冷哼一声:“那我等难免就要担心,道友是不是居心叵测,明面上救下平乐城之人,实则借此接近我等三人,欲对我等不利!”
山顶上安静下来,只有瀑布撞击在山壁岩石上的轰隆之声,回荡不休,反而更添几分死寂之感。
张悬苍感受着突然变得剑拔弩张的气氛,目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。
他上前一步,横在陈渊和三位大修士中间,团团作揖:“四位道友都是大修士,修为远胜张某,按理说此处没有张某说话的份。”
“但四位道友都是我人族的中流砥柱,星火道友于张某有救命之恩,元霆、九元两位道友对张某也恩情不小。”
“张某不能坐视几位道友产生误会,还请听张某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