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对视一眼,云浸月开口道:“启禀前辈,这三年以来,北冥洞府风平浪静,只是有一些妖将之间的争端琐事。”
“只是绛珠和迷心处处针锋相对,几乎事事都让晚辈转呈给前辈裁定。”
“我等谨遵前辈吩咐,每次都是三人商议之后,再做处置。”
“偶有分歧,再由晚辈定夺,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“这是前辈离去之后,北冥洞府中发生的所有事情,以及如何处置的记载,还请前辈过目。”
陈渊接过玉简,神识入内一探,一刻钟后,方才收了回来,颔首赞道:“云小友行事稳妥,心思缜密,不错。”
云浸月道:“这是桓道友的主意晚辈不敢当。”
桓羽抱拳拜下:“晚辈昔日身在鬼枭军中,负责打探消息,凡遇异常之事,都要记载下来,已经养成了习惯,让前辈见笑了。”
陈渊收起玉简,笑道:“三位小友群策群力,北冥洞府大小事务,自然不会出错。”
“这几瓶丹药还请三位小友收下,好生修炼,虽然身处妖界之中,却未必没有结婴的机会。”
说罢,他翻手拿出六个玉瓶,抬袖一拂,分别飞向三人。
三人各得两瓶丹药,打开一看,灵气溢散,清香扑鼻,都是结丹期丹药,正适合他们修炼。
三人均是面露喜色,收起丹药,抱拳称谢,告辞离去。
陈渊吩咐云浸月唤来绛珠和迷心,不悦道:“这三年以来,本帅欲专心闭关修炼,才将北冥洞府大小事务交给你二人处置。”
“但你二人却争执不休,事事都交由本帅裁定,还要尔等何用?”
两名妖将神情一变,也不敢辩解,纷纷向陈渊请罪,神情都诚恳无比,但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对方的过错。
陈渊似是没有听出两名妖将的言外之意,淡淡道:“罢了,既然你二人无法担当此任,本帅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“从此以后,尔等将大小事务都记在玉简之中,交由云浸月,由她转呈给本帅,第二日再给尔等答复。”
两名妖将闻听此言,神情颇为失落,但却不敢怨恨陈渊,而是更加怨恨彼此。
若不是对方频频掣肘,自己岂会在北冥妖帅面前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,被迫交出手中权柄?
两名妖将退下之时,狠狠瞪了对方一眼,目中满是恨意。
陈渊见状,暗暗点头,对两名妖将越发放心。
他回到修炼室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