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起这么一个名字,彰显他钱家的财力无双。
当即,姜婉儿带着叶枫,钱勇带着罗美丽,双方各怀心事开车来到钱家的别墅。
钱万森六十出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目威严,一看便是成功人士的派头。
罗美丽一看到他,就冲过去大哭道:“老公,我在外被人打了。”
“儿子在银行也被人打了,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,不然我们钱家的脸都要没了。”
钱万森一把推开她:“滚开,你那烂脾气我还不知道?说直接点,你特么也是个不省事的主。”
钱勇指着自己道:“爸,那我呢?我可是实实在在被姜婉儿这赘婿打了。”
“我是您唯一的儿子,难道你都不管?”
对这个儿子,钱万森显然就心疼多了,仔细看了一下儿子的伤势后,他阴寒着脸转向姜婉儿。
“姜总,你我之间打交道也算是老朋友了。”
“俗话说,朋友妻不可欺。我这不成器的老婆虽然没什么用,你那赘婿也不配对她拳脚相向吧?”
“这些我都先不追究,勇儿是我唯一的儿子,我老来得子,就只有这么一个传人。”
“你家赘婿打他,岂不是当我钱万森不存在,目中无人吗?”
说到最后,钱万森已经是一声大吼,显得怒不可遏。
而随着他的咆哮,别墅外面十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,一股脑的冲了过来。
看那架势,只要钱万森一声令下,姜婉儿和叶枫今天非得躺地上。
钱勇看着这一幕,冷笑连连:“姜婉儿,姓叶的,你们继续狂啊。”
“我爸出面,别说是你们这对狗男女,即便你们姜家那老鬼姜远山,也得乖乖低头。”
姜婉儿又气又怒:“钱行长,事情的真相你都没了解,就如此错怪我,说得过去吗?”
钱万森直接摆手:“我不管什么真相,我只知道我就这么一个独子。”
“他平时或许跋扈了一些,但犯什么事我钱某人都能兜得住,也就由他了。”
“你家这个赘婿打他,那就是打我钱万森,这事完不了。”
姜婉儿也生气了,这钱行长摆明了仗势欺人不讲理,于是直接道:“那钱行长你说,你要如何才罢休?”
钱万森看向儿子:“勇儿你来安排,当爹的全力支持你。”
钱勇一指叶枫:“爸,我要这狗杂种跪下学狗叫,然后让法拉利咬爆他的蛋蛋,做不成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