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算太大,就是处理了几桩咱们当兵的吃霸王餐、强拿老百姓东西的事情。」
他说得看似随意,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秦远立刻皱起了眉头,语气转冷:「什幺时候的事?哪些人?谁的兵?」
「人我都扣在警察局的大牢里了,就这几天发生的。」
沈玮庆压低了些声音,「本来我不想拿这种小事来烦大哥您,但————赖军帅亲自来找我要人,态度很强硬。咱们福州城刚刚颁布的《临时法典》,自纸黑字写着呢,要是因为这等事就网开一面,这法令的威信可就立不起来了。我没办法,只能来请示您。」
秦远立刻明白是怎幺回事了。
这是典型的顶风作案啊!
「江伟宸!」秦远沉声唤道。
「在!」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外的年轻护卫队长应声而入。
「去,请赖欲新军帅立刻来见我。」秦远语气不容置疑。
「是!」
江伟宸领命而去。
秦远知道,这件事虽然是小兵犯错,但赖欲新这个主将脱不了干系,他的态度至关重要。
赖欲新的部队没有经历建宁府时期的系统整训和思想改造,太平军的流寇习气还是太重了。
以为拿下了福州城,就可以肆意妄为。
哼!
也怪他,这段时间精力都放在全省光复和内政建设上。
倒是疏忽了对驻扎在福州核心区域的这支部队的管束。
没过多久,赖欲新便带着几名亲兵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统帅府。
他腰间还别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大刀,走起路来晃晃荡荡,听说秦远召见,脸上还带着喜色。
「赖军帅,武器。」在进门之前,江伟宸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,指了指他腰间的刀。
赖欲新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江伟宸的肩膀:「小江啊,我记得你当初还是咱天国童子军里的娃娃兵吧?」
「啧啧,几年不见,都长这幺大了,还成了殿下的贴身护卫?好!真好!不愧是咱们广西出来的狼崽子!」
他一边说着,一边爽快地将大刀解下递给江伟宸,同时挥手让身后的亲兵都在门外等候。
「殿下!」一进大厅,赖欲新便习惯性地推金山倒玉柱,行起了太平军时期的三拜九叩大礼。
然而这一次,秦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亲手将他扶起,而是任由他跪伏在地上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