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修为境界,人世阅历,和对各种修道法门的掌握,都还太浅了。
他的人生「底蕴」,还不足以贯彻他的「道」。
他现世的经验,也不足以为他的道做注脚。
「还是要多看,多学,多修行……」
「多接触客观的人和事,思考人世的因果和法则,去体会人心,去推衍矛盾,去改变人世苍生的因果,知行合一……最终贯通一切,融成自己的『大道法则』……」
很多道理,墨画此前只是在脑海中考虑。
但想的东西,都是虚妄的。
进入蛮荒,躬身布道,又经历这种种事件,看到天机变化,因果人心在「现实」的显现,墨画这才对自己的道途,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乃至于对「虚实」,也有了更深的顿悟。
「知是虚,行是实……」
「由知到行,便是由虚到实。」
「知行合一,便是虚实合一。」
「只知不做,便打不破『知行』之壁,破不掉『虚实』之障……」
墨画取出玉简,将这份心得感悟,牢牢记下。
「神识,心,人,势,因果,天机……」
「知行,虚实……」
这些概念,墨画如今还只是粗浅地理解了,但总有一日,他要将一切,全都融汇贯通,自成一脉,直指大道。
……
之后的数日,墨画在丹雀部的日子,便暂时安定了下来。
有了大酋长的认可,墨画身为一名尊贵的巫祝,自然受到了礼遇。
丹雀部的族人,对墨画的态度,也颇为恭敬。
当然,这种恭敬,也只是表面。
他们这些部众,只是不敢忤逆大酋长的权威,才将墨画当成巫祝,以礼相待。
但他们心底,大多只将墨画当成了一个「招摇撞骗的小白脸」。
便是丹朱麾下的一众长老和护卫,心里其实也深深怀疑,墨画可能是个厚脸皮的「大忽悠」。
唯有丹朱一人,是真心认可墨画,心里也是真的觉得,墨画身上有非凡的地方。
此后的数日,墨画也与丹朱,有过不少交谈。
但这些交谈中,墨画就没再提那些尖锐的问题了。
也不会再提及,大荒蛮族吞并,本质上是互相奴役,部落内上下尊卑,本质上仍旧是一种压迫和剥削。
这种从根本上,就互相矛盾,你吃我的肉,再喝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