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,恐怕也不太多吧。
而墨画没忘了,如此令人闻风丧胆的「师伯」,现在竟然还只是一个「区区」羽化。
倘若有那幺一天,师伯他真的参破了羽化,窥破虚实,入了洞虚,那……更不知会恐怖成什幺模样。
墨画甚至猜测,若师伯晋入洞虚,以他那万千邪异的诡道手段,便是现世的「大邪神」,恐怕也不过如此吧……
墨画心中发寒。
与师伯相比,自己现在实在是「弱」得很。
说是只「小虾米」也不为过。
而神念之道,诡道法门,墨画不学不知道,如今学得越多,钻研越深,越发觉得师伯如深渊一般恐怖不可测。
搁在以前,他十来岁的时候,还敢抢师伯的面吃。
现在打死他都不敢了。
「不行,不能再想了……」
墨画心中警觉,立马扼住了自己「攀比」的念头,不敢再想师伯的事了。
清空了心思,抑制住了各种情绪,彻底忘了适才的各种思绪。
墨画这才开始将注意力放在眼前,思考下一步的做法。
最重要的,还是再多「吃」点念力,让神识再强一点才好。
既然走的是神识证道之路,神识自然多多益善。
墨画寻思片刻,便离开了石室。
石室外,大块头巴山还在为他守门,见墨画出来了,巴山当即神情一振,立马问道:
「巫先生,神主给您启示了?」
墨画微怔,这才想起,自己闭关的借口,就是寻求「神主的启示」。
墨画便一脸正经道:
「我梦见了神主,神主也已经给了我启示。我知道接下来,该怎幺做了。」
巴山见墨画这副平和庄严,高深莫测的样子,又听闻墨画能直接聆听神主的启示,心中震动,一时既是艳羡,又是崇敬,更为自己此前,对墨画的怀疑而深感自责,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听巫祝大人的吩咐,以此将功补过。
巴山道:「巴山愿为巫祝大人鞍前马后,巫祝大人您若有事,尽管吩咐。」
墨画很欣赏巴山这种「知过就改」的性子,想了想,道:
「你把铁术骨叫过来。」
「是,巫祝大人。」巴山道。
不一会儿,铁术骨就被领到了墨画面前。
巴山做事干脆,不该问的一句不问,只向墨画恭敬行了一礼,便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