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张居正聊正事,让门下二人听戏去了。
「元辅,我这番前来,有两件事,杨太宰一生,还是功大于过的,晋党变成这个模样,也不是太宰想看到的,否则我也不能凭白得了这党魁的身份,耀武扬威,这朝廷官葬,给谥号的时候,是不是能给个美谥?」葛守礼这次找张居正,要办的第一件事,就是杨博的身后名。
杨博已经病重,不能行路,眼看着撑不住了,葛守礼不为杨博奔波,就没人给他奔波了。
张居正听闻,颇为唏嘘的说道:「目前拟赠太傅、谥襄毅,恩荫一子为中书舍人,杨博死后,我为杨公撰写神道碑铭。」
葛守礼站起身来,长揖郑重的说道:「谢过元辅。」
张居正肯给杨博写神道碑铭,这是一种肯定,至少张居正主政这段时间,杨博的身后名不会反复,人死道消,日后也基本不会再有反复了。
「葛公来的第二件事是张四维的事情吗?」张居正示意葛守礼就坐,询问详情。
「是。」葛守礼面色平静的说道:「张四维肯定不甘心,做一个翰林小吏,他接受不了的,我打算用些法子,让他甘心。」
「国朝大局他不能破坏。」
张居正摇头说道:「葛公啊,你不能出手,你要是出手,你那些个门生,怕是心有戚戚,惶恐不安了,你可是党魁,这事儿,还是我来吧。」
「张楚城把张四维弹劾致仕,又把王崇古撵了回去,现在张四维回朝,找张四维麻烦的必然是张楚城。」
葛守礼沉默了下,略有些不赞同的说道:「晋党让他这幺搞下去,怕是要出大乱子,王崇古整饬边方的功绩,也要被他折腾没了,作为党魁,肃清一番,也是应该,庆赏威罚,才有威权。」
「那也行,那就一起来吧,让他老实一些。」张居正稍加思考,也没有什幺不妥的地方,葛守礼已经坐稳了位置,确实需要一些雷霆手段,来震慑一番。
张居正满是笑意的说道:「葛公,你搞得那些开馆纳四方宾客、家学堂、不行跪礼之类的事儿,也是杨太宰临行前教授的吗?」
葛守礼满是笑意的说道:「那倒不是,这都是我自己的想的。」
「那我打算照抄一番,还请葛公海涵,不要见怪。」张居正对新晋党的党建工作那是非常的认同。
现在的新晋党可谓是元气满满,朝气蓬勃,搞得张党都像个腐朽的老头子一样,张居正也算抄作业,提前跟葛守礼打个招呼。
葛守礼连连摆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