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明白了。」朱常鸿眼前一亮,原来是这样!
朱翊钧兴致勃勃,讲起了船上很多规定的原因,让尚且年幼、今年只有十一岁的朱常鸿,眼神里都是崇敬,自己的父亲,懂得真多!
比如,在船上,可以不用像陆军一样整理内务,最开始的时候,俞大猷、陈璘也曾经严格要求过,但后来,就取消了这种要求,因为船只在海上,会产生剧烈的晃动,整理的再好,很快就乱了。
「可是父亲带着我去金山港,每次上舰后,我看到的,船上所有内务都整理的极好,井井有条。」朱常鸿不解,他看到的,和父亲所说的好像也有不同。
「你注意到了?」朱翊钧笑着说道:「因为那是在迎检,你慢慢长大了,就知道。」
朱常鸿思考了片刻,像是想明白了一样,恍然大悟的说道:「我明白了!就像父亲要检查我的课业,我会仔细再检查一遍,防止犯的错误,被父亲发现!这就是迎检?」
「嗯,就是这样。」朱翊钧摸了摸朱常鸿的小脑袋瓜,这孩子,确实很聪明,非常擅长触类旁通,以及共情。
朱常鸿很小就会设身处地、将自己换成他人,换位思考,想不明白的时候,就会把自己想成对方,换成自己可以理解的场景去理解。
这种能力,让朱翊钧都很羡慕。
「父亲,我听娘亲说,大哥明年成婚,议论很多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朝臣们反对父亲的主张,岂不是让大哥陷入不孝之困境?」朱常鸿问起了他心中的疑惑。
他的父亲很忙,就只有习武之后的休息时间,他才能问出自己内心的疑惑,有很多问题,他的先生们,不肯多说,也不能多说,只能在父亲口中得到答案。
「这事儿,朝中还在议论,还没有答案。」朱翊钧认真的想了想,摇头说道:「朝臣们反对朕意欲推迟太子大婚,也不是你说的这个目的,王者无私,兹事体大,自然要慎重一些。」
时光荏再,一转眼,朱常治已经十五岁了,明年十六岁,就该是大婚的年纪。
朱翊钧觉得十六岁还是个孩子,想要晚两年,也就是朱常治十八岁的时候,再大婚比较合适。
天潢贵胄,亿万瞻仰,以为则而行之,皇帝没有私事,都是国事,所有皇家的规定,都会慢慢演变成天下的规矩,太子十八岁成婚,慢慢的,民间也就十八岁成婚了。
从沈鲤、高启愚到礼部诸官,都反对陛下推迟太子大婚这件事,因为民间需要十六岁成婚。
至于朱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