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是艰难的熬过来的。
朱翊钧其实在骗熊廷弼,因为大医官们讲,他继续这幺顺天府、松江府两地奔波,是决计不可能再涨秤了,因为皇帝之前活动量饮食没有明显变化,就已经在掉秤了。
积劳成疾,就是大病的根本原因。
「臣可听说了,去年十二月份,陛下忙起来不肯休沐,那还是恢复期,把大医官吓得只好去请了先生入宫分说,陛下这才休息的。」
「陛下还是要以龙体为重,为了大明。」熊廷弼听到这里,立刻想到了张居正入宫的消息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熊廷弼这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,大明出个明君不容易,为了陛下最心爱的江山社稷,也要好好保重龙体才对。
「忙起来给忙忘了,以后不会了,不会了。」朱翊钧连连摆手说道:「这事,朕不对,朕既然做了承诺,就应该履行的。」
「陛下圣明。」熊廷弼郑重的拜了下。
陛下的首要任务,就是健健康康的活到万历六十年,那将是万历维新最大的胜利。
「陛下,臣回大明的路上,实在是盛情难却,给陛下带了十二个倭女回来,都是德川家康硬塞到臣的船上,臣也不知如何处理。」熊廷弼给皇帝陛下带了份伴手礼。
「打发给松江远洋商行就是。」朱翊钧不肯要,他后宫都忙不过来,哪有功夫理会这些蛮夷。
「快给朕讲讲,你在石见银山和倭国的情况,密疏里只有三言两语,看不真切。」朱翊钧对熊廷弼在倭国的经历很好奇。
熊廷弼说到这个,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,陛下再三询问,他才开始讲述。
讲着讲着,朱翊钧终于知道为何熊廷弼会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简而言之,熊廷弼在倭国,根本不是朱翊钧想的那样,百般辛苦、艰难度日,他这一路走来,根本就是开无双。
「就一点挫折没有?」朱翊钧惊讶的说道:「就一点没有?」
「有,臣在石见银山搞指令,起初搞得很顺利,指哪打哪,后来臣发现臣算不明白了,把指令给停了,算是走了一段弯路,绕来绕去,最后还是绕回了太祖高皇帝的军屯卫所。」熊廷弼还是有挫折的,不过是自找麻烦的挫折。
「倭人普遍矮小,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的那个擡轿,就这幺多大。」熊廷弼张开手比划了下,觉得自己比划的有点大,又缩小了一点。
「因为倭人矮小,臣这又有点太壮了,所以,臣在倭国,是真的一点委屈没受,倭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