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在四月底的时候,收到了朝廷的回复,陛下还是批覆的那八个字,任意施为,朕不在乎。
每一次的不在乎,对倭国而言,都是向更深的地狱滑落。
大明第二阔少京师第一纨绔王谦,像一只斗胜的大鹅,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家里,绥远驰道的票证随着开工开始上涨,虽然幅度不大,但这印证了王谦的猜想,绥远驰道的票证价格会涨到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地步。
完全符合王谦对绥远驰道票证的期许。
「楞里格楞,楞里格楞,票证涨得我心惊,银子赚得我手软,楞楞楞。」王谦含含糊糊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心情极好的看着父亲回到家中,赶忙迎了过去,颇有礼貌的说道:「见过父亲。」
「有屁快放!」王崇古没好气的说道:「要钱自己去帐房支。」
「爹,我王谦,现在,不用伱的钱了!绥远驰道又涨了!」王谦洋洋得意的说道:「小赚一笔,今天儿子请爹吃饭,前门楼子大酒楼大宴一桌。」
王崇古颇为肯定的说道:「你在这方面眼光还是很准的,不错,还是记得陛下那句话,衣食住行不要投机,否则死的时候,没人能救得了你。」
「折腾衣食住行那点东西才多少钱?」王谦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穷民苦力衣食住行才几个钱啊,去折腾那些,还要承担政治风险。
王谦还真的不缺钱,王崇古咽了气儿,老王家都是他的,他就是想要体验赚钱的过程,以及精神追求的自我实现。
「爹,你说爹弄的官厂团造、工兵团营如火如荼,是不是咱家也能跟张居正碰一碰了?」王谦低声问道。
王崇古撇了撇嘴说道:「拿全家人的脑袋碰一碰吗?愚蠢!」
王谦立刻低声说道:「爹你怎幺这幺怕张居正啊,他是辅臣,你也是辅臣,他有考成法、清丈还田,爹也有官厂团造、工兵团营,怕他作甚!」
「你说得对,咱家现在的确很强,说难听点,嘉靖朝的严嵩,也就不过如此罢了,那严世藩还不干正事,你可比严世藩强多了。」王崇古倒是非常肯定的说道:「可惜,还是斗不过张居正啊。」
严世藩索贿裕王府,就是严世藩干的最大蠢事,王谦不会这样,王谦可不敢索贿朱常治。
「为什幺啊,我感觉咱们还是很强的。」王谦十分确信的说道。
王崇古思索了一番说道:「我们抛开张居正遍布大明的张党,抛开考成法遴选的人杰,都要念一分张居正的情,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