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古,这件事,很早很早以前,王崇古本人就比其他人都清楚的事儿,王崇古也认,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。
「王次辅果然是经邦济国之贤才啊。」朱翊钧看完了原本,看着王崇古笑容满面的说道:「坐坐,用了膳再议不迟。」
「臣不胜惶恐。」王崇古这是第一次在通和宫用膳,有这个待遇的大员,只有张居正和戚继光,现在他王崇古堂堂正正的坐在了这里,知道了皇帝吃几碗饭。
四个菜,一个汤,一碗饭,一个光饼,光饼的味道虽然几经改良,但和锦衣玉食绝对没有任何关联。
这还是张居正、王崇古在,否则还要去掉两个菜,这就是被黎牙实写到游记里的事实,大明的皇帝陛下犹如苦行僧一样,看得见的地方如此,看不见的也是如此。
菜谱是皇后定的,都会定时换,也不固定,但都是皇帝爱吃的。
节省是一种美德,朱翊钧吃的这种光饼,前线军兵吃一个,就能顶半天饥,这要是掉队,或者被围困,有四五个,就足以脱险了。
「这些个手段,怎幺看,都有点不对劲儿。」朱翊钧看着王崇古的原本,和张居正的抄本,内容是相同的,只是张居正结合自己的吏治经验,补充了一些细节,主干还是王崇古的思路。
执行肯定是张居正了,这个锅、这个挨骂他背定了。
王崇古不方便把手伸的太远,圣眷和功劳的确有王崇古的。
「这个这个,陛下臣只能说,都是些反贼手段。」王崇古选择了实话实说。
对劲儿才怪!
王崇古给的办法整本都是围绕着『密疏』这个手段在进行。
密疏这玩意儿,是大道之行的张居正能想到的?!
「慎密二字,最为要紧,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,可不畏乎?凡有密疏,密之一字,最为切要,故此以火漆专封,以塘报送抵入京,直送御前。」王崇古详细解释了下密疏这个法子。
火漆封好,塘报入京,就是不走原来层层递送的路径,而是由驿站塘报直接送入京师,这奏疏的内容,是关于密一字的构建。
王崇古歪了歪头,看向了一边,低声说道:「说来惭愧,都是当初臣和晋人沟通往来时候,用的法子。」
沟通些什幺,才需要如此秘密呢?自然是通番、谎报军情、私相授受、甚至走私火药箭矢、倒卖违禁之类的东西了,这还用说?
御书房里有点安静,朱翊钧咳嗽了一下说道:「过去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