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直接放行。
戚继光迈出了皇极殿,将征虏大将军印和佩刀捧在头顶,五拜三叩首的大声喊道:「臣戚继光,不辱君命,带京营锐卒,讨伐板升归来,北虏宾服!」
「大明军容耀天威!」
「日月山河永在,大明江山永固!」
戚继光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着。
朱翊钧伸手,平静的说道:「戚帅辛苦,大明军辛苦!戚帅威武,大明军威武!」
「陛下威武!」戚继光再次大声奏对道:「请陛下收回印绶,天子佩刀。」
冯保快走了几步,来到了戚继光的一侧,戚帅跪的是天子,是大明,又不是他这个宦官,他还是知道礼节的,他将盘子上的银印以及佩刀取回,交给了印绶监太监封存,快步回到了月台之上。
天子佩刀这东西不能轻授,一事一授,差事办完了一定要收回来的。
「宣旨吧。」朱翊钧再次挥手说道。
冯保甩了甩拂尘,往前走了两步,两个小黄门拉开了圣旨,冯保吊起了嗓子,阴阳顿挫的喊道:「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」
「朕惟治世以文,戡乱以武,自庚戌虏变,虏王起倾国之兵,盛气而来,自此国无一日之宁,民无一日之安,国无德不兴,人无德不立,而今戚帅领强兵,踏平胡虏贼巢,实朝廷之砥柱,国家之干城也。出力报效国家,岂可泯其绩,而不嘉之以宠命乎?」
「皇明祖训有定,功臣爵位非有社稷军功者不封,今遣将军锡之敕命于野,帅燃薪达旦,破国于四方,征战于四野;擒贼酋于陛前,军功着于四方;贼人至今闻之尚自胆寒怯惧。」
「朕尚幼冲,常得戚帅教诲,至朕少壮,戚帅披坚执锐,省天时之机,察地理之要,顺人和之情,详安危之势,破虏于千里之外,功宣华夏,威名赫赫。」
「以平倭讨虏之功,钦定奉天中兴推诚宣力武臣、特进荣禄大夫、右柱国、左军都督府左都督、仍领京营总兵官,封奉国公,岁禄三千石,同气连枝,休戚与共,缕缕之忠,惟天可鉴!」
「累朝成宪,布德施惠,诏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」
「钦此。」
冯保念完了圣旨,带着几个小黄门开始忙碌,首先要将七梁笼巾貂蝉冠换成八梁,将侯爵银牌换成公爵金牌,金牌上有陛下亲笔提写的一句:上天祐民,朕乃率抚。威加华夏,实凭虎臣。赐尔金符,永传后嗣。
这个金牌是世代传承,牌阔二寸,长一尺,上钑(镶嵌)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