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,还能准备的更加充分一些。」
「行宫没必要修建这幺多,朕不住行宫,把这一项省了能省一百五十万银了。」朱翊钧想划掉一项,行宫的营造费用。
「陛下,这个钱不能省,嘉靖十八年二月二十日,世宗皇帝南巡,至赵州行宫,赵州行宫起火,火势不大很快就扑灭了,二月二十六日,驻跸临洺行宫,夜半,再次走水,二月二十八日,至卫辉行宫,夜四更,顷刻之间一片火海。」张居正十分郑重的说道:「这钱不能省。」
「一百五十万银,都能修二百里的驰道了。」朱翊钧还是有点心疼。
「陛下,这钱不能省,王次辅营造的行宫,臣还是很放心的。」张居正再次违逆皇帝的意志,坚决不肯省钱。
「陛下,臣附议。」王崇古非常直接了当的说道:「他们敢杀臣,就敢刺杀陛下,无论如何,这个钱都是必须出的。」
「这个大驾玉辂居然要七万银,一条五桅过洋船朕才卖五万银,这东西居然七万银?这大驾玉辂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,这幺贵!」朱翊钧对第二项提出了质疑。
「金子做的。」张居正十分肯定的说道:「木包钢,哪怕是火药炸,也顶多炸上天,散不了架,工部试过了。」
「臣为了这辆车,用了武库七千斤的火药。」汪道昆赶忙解释了下这玩意儿为何这幺贵,成本可不只是一辆车,而是研发成本。
「这就过一个长江,就要专门营造一艘封舟吗?」朱翊钧看着清单上另外一个高达十五万银的项目,呆滞的问道。
张居正十分郑重的说道:「这是防范的重中之重,封舟的钱决计不能省,要省的话,那还是不要南巡了。」
防水甚于防火,大明火德,不怕火,怕水。
「这也不能省,那也不能省?哪一件能省一点?」朱翊钧看着长长的奏疏,这哪里是奏疏啊,这分明就是帐单,一趟南巡居然要花费超过300万银!
「陛下,能省的,臣都已经省了,这剩下的都不能省,陛下,南巡得到的绝不是用白银就可以去衡量的。」张居正十分明确的告诉皇帝,省钱是不可能省钱的。
有些东西是有价的,有些东西是无价的,皇帝南巡意味着南衙向心力的加强,在开海大势之下,无论如何都要去这一趟,而且很有可能形成常制。
向心力这东西,要用多少钱去衡量呢?
朱翊钧叹了口气,拿起了大印,盖在了上面,无奈的说道:「那就不划了,如数实行,这或许就是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