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燕兴楼是真分红,真金白银往家里擡银子,这批晋党给皇帝一千万银买命钱,还有三年就彻底回本,唯利是图的晋商们,反复权衡利弊后又跳反了,跑到王崇古门上磕头去了。
这批富商巨贾,就有六十余家,上了投献之家的名册。
唯利是图的晋商,十分恐惧,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完全躲过这次的巨大政治风波,这会儿晋商们在京师活动,看能不能政以贿成,送陛下点银子买命。
而这次晋商选择的方式,是砸给丁亥学制。
礼部不敢收这笔巨款,甚至都不敢问陛下的意思,这轻易卷到这种案子里,先问问九族的意见比较好。
晋商们也在南京活动,希望张诚能放过他们一马,张诚哪敢在这种大事上糊弄陛下,就如实说明了情况。
「什幺时候的事儿?」朱翊钧面色平静的询问道。
张诚将案卷找了出来,呈送御前说道:「万历五年到万历七年,晋人离去,完全是这些逆党,根本不是真心接纳这些晋人,连拜帖都不收,晋人见自讨无趣,也就离开了。」
朱翊钧的手指在桌上敲动了着,思考了片刻说道:「那时候万历维新前途不明,晋人也在王次辅那里受了不少的委屈,算他们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了,再无逆举,就不必追究了。」
选择跳船的不再少数,既然不是死不悔改,没必要过分追杀。
「臣倒是以为,银子还是要收的。」张诚倒是给出了自己的看法,他十分确定的说道:「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即便是迷途知返,但逆举既定。」
「没有任何的追究,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,他们还会这样继续做,旁人看到,也会这样做。」
「有理,多少?」朱翊钧点了点头,认可了对张诚的意见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,申时行、王家屏如此,冉淑妃也是如此,朱翊钧这个皇帝也不例外。
「一千万银。」张诚俯首说道:「六十六家,把南洋种植园都抵押了出去,凑了一千万银出来。」
「晋商在南洋还有种植园?」朱翊钧大感惊奇,这晋商真的是唯利是图,哪里赚钱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。
「这还是托了陛下燕兴楼交易行的富,要不深处内陆的晋商,很难在开海里获利。」张诚起初也感到惊讶,详细了解后,才知道了原委。
晋商成为投献之家,也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。
逆党的银子,不是阿片,就是人口买卖、私市,晋商挨了那幺多毒打,对陛下的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