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气氛和皇后娘娘处相比,要肃重紧张很多。
龙椅被从御案后搬了出来,放在和墙一样高的偌大舆图前。
皇帝坐在龙椅中,视线在舆图上游走着。
皇帝身后不远处,落座的太子赵枋和朝中重臣大相公们,也不时将视线放在舆图上,不时的低头议论几句。
大相公们身边,徐载靖坐在绣墩上,手里拿着一张奏帖蹙着眉头仔细看着。
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,徐载靖将奏帖合上之后,递给了一旁的大内官。
大内官随之将奏帖送到了皇帝处。
「看完了?」皇帝回头看着徐载靖问道。
徐载靖躬身点头。
皇帝捏着奏帖:「嗯,那就来探讨一下吧。」
听到皇帝的话语,一旁大相公道:「陛下,这蒙古诸部中有人和金国秘密议和!这等消息未免太过骇人听闻匪夷所思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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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重臣大相公纷纷点头表示疑惑。
「陛下,之前蒙古诸部和金国血战,这等仇怨,怎幺会议和?」
皇帝表情淡淡的说道:「几位爱卿,此消息来源可靠,证据确凿!蒙古诸部中,确实有人在密谋此事。」
「陛下,既然要议和,那之前蒙古诸部又为何铲除北辽赵家?」
殿中众人看着提出问题的官员,眼神中满是不理解,似乎不懂他为什幺这幺问。
皇帝看向坐在一旁的徐载靖:「五郎,你说说吧?」
徐载靖刚想站起身,就看到皇帝朝他摆了下手:「坐着说话。」
徐载靖躬身:「是,谢陛下!陈相,之前蒙古诸部铲除赵家,是因为赵家是有北辽宗室授意,一旦议和,蒙古诸部便没了作用和各种好处。」
「如今蒙古诸部和金国议和,我瞧着北辽如今已是引狼入室,金国和蒙古诸部可能将北辽当成了共同的猎物。」
「毕竟,若是将北辽贵族清扫干净,那蒙古诸部便不是客军,不仅能挣脱套在脖子上的缰绳,还能和金国一起享有北辽的所有好处。」
徐载靖说着,周围勋贵高官们有的目露惊讶,有的点头同意。
「当然,还有一种机率极小的可能。」看着周围众人,徐载靖继续道:「那就是我朝耳目被蒙蔽,北辽、蒙古、金国三方在演戏,想要诱骗我朝大军行动。但此事极易弄巧成拙,故,机率不大。」
皇帝微笑点头,环顾四周,道:「海爱卿,你可有什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