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铮铮想了想,笑道:「表情凶巴巴的,眼神恶狠狠的,周遭满是生人勿进的感觉!」
「但我看着你,心里却满是踏实的,可以信赖的感觉。」
徐载靖不禁扬起了嘴角,笑道:「对了,当年和你一起离开的那姑娘如何了?」
看着柴铮铮消散的笑容,失落的表情,徐载靖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,赶忙道:「不想了,铮铮,咱们不想了。」
柴铮铮摇了下头:「官人,没什幺的!表姐她...」
柴铮铮言简意赅的说了下高家女儿的遭遇。
徐载靖听完不禁摇头:「之前居然还有这幺曲折危险的事情。」
此事被柴家处理的十分干净,外面一丝消息都没有。
柴铮铮感慨的点了下头。
徐载靖握了握柴铮铮的小手。
看着徐载靖担心的眼神,柴铮铮道:「官人,这些日子我觉着一看帐本就犯困!等你离京后,不如将母亲大人从曲园街请来,请她老人家帮着管管家?」
「你有空了,去和母亲大人说说?」
徐载靖点头:「也好!到时顺路问问岳母大人她老人家有没有空。」
「有母亲和岳母她们在,我出京后也能放心些。」
柴铮铮笑着点头。
作为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,柴铮铮遇到难事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父母。
「但我觉着,母亲她会从曲园街来咱们这儿,但过夜久住可能机会不大。」
「毕竟,华兰嫂嫂她肚子越来越大了。」
徐载靖说完,柴铮铮道:「没事,婆母她能隔三差五来一趟也行!」
八月初,汴京城外,摧锋军大营校场旁,一栋三四丈高的简易木楼被立了起来。
每日在附近训练的摧锋军士卒,都会对这建筑的用途议论纷纷。
有人说是皇帝要来,有人说是太子要来,各种消息在大营中传播着。
这也让军中将士的训练越发的频繁。
不论是皇帝还是太子,到时但凡谁出了什幺纰漏,不少军官身上的官阶,可能就要被撸掉了。
这日。
太阳还未升起时,木楼就被装饰一新,周围站着一开始就护在一旁的宫中禁卫。
三楼平台上,也摆好桌椅板凳,有禁卫在上警戒。
校场边缘,也能看到巡逻而过的士卒。
因为是早晨,巨大空旷的校场中央,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