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宣抚使希望赞普(首领)派遣一位有资格为吐蕃作决策的人,入熙河路一叙,谈边疆事宜。」使者老老实实答道。
他特意来一次西宁州,就是为了传达这幺一句话。
「有决策权的人嘛?」
董毡沉吟起来。
如今,几方势力的关系相当清晰。
大周开疆拓土,疆域掌控不久,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。
也因此,大周担心吐蕃部落东进,要维持董毡部落与木征部落的长时间争斗,让木征部落与董毡部落相互牵制,都没有东进的精力。
除此以外,大周还得防备西夏、辽国。
董毡部落则是担心大周西进,联合木征部落两面夹击。
大周与董毡部落,要求都是尽量和平。
「好。」
董毡招了招手:「仁多保忠。」
话音一落,一位魁梧的吐蕃将军走出,单膝下拜。
仁多保忠,董毡手下第一大将。
「你与使者一齐去找江宣抚使。」董毡吩咐道。
既然两方的诉求有一定的重合度,那就可以洽谈。
否则,长时间常态化的紧张提防,对两方而言都不是什幺好事。
仁多保忠恭敬点头。
作为董毡绝对的心腹,首领的偏向究竟是什幺,他都一清二楚。
「来人,送使者下去好生休息,不可怠慢。」
熙州,校场。
「列阵!」
「刺!」
二十三岁的赵策英,一身乌锤甲,长吼一声,枪尖长刺。
列阵士卒受到鼓舞,长矛应声突刺,脸颊冒汗,眉宇坚毅,不乏精锐风范。
「刺!」
五百士卒,长矛再刺。
「哈!」
五百人齐吼,引得不少士卒注目。
团练使顾廷烨举目望去,不免一诧。
统领五百人,整齐划一,这并不稀奇。
任何一位将领都有这个水平。
但,赵策英并不是将领。
这是受诏入京的宗室,可能是将来的太子。
更难得的是,赵策英身着铠甲,积极带头,以身作则,而非是简单的发布号令,让士卒练习,而自己休息。
五位宗室,除了两位下放为县令的宗室不清楚是什幺水平,余下三位选择掌握军务的宗室,都是在熙州。
以顾廷烨的人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