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想当年,大哥离开远游,他们也就七八岁而已。
「怀瑾。」
江晓「哼哼」一笑,取下腰间玉佩,递了过去。
「谢过二叔。」江怀瑾高兴的收下。
「来。」
江旭从袖中掏出一个拨浪鼓,笑道:「本来,三叔是想给你找两本书背一背,可仔细一想,未免太过伤人。这不,选了拨浪鼓。」
江怀瑾目光微飘,取过拨浪鼓,摇了两下。
「太幼稚了。」
「不过,弟弟方才两岁,我就代弟弟收下吧。」江怀瑾严肃道。
「行吧。」江旭重重望了一眼,仿若是真的信了一样。
「珩哥儿。」江晓、江旭皆是送了玉佩过去。
江珩连忙道谢:「谢过二叔、三叔。」
「走吧。」
江昭摆了摆手。
几人相继点头,齐齐往江府赶去。
其中,盛华兰、盛淑兰、江怀瑾、江珩和江珣是乘车攒行,江昭、江晓和江旭三人则是步行。
当然,这并非是诺大江府腾不出几辆车,主要是江昭已是许久未曾归乡,步行可观望一景一物。
大致扫视了两眼,江昭心头一诧。
「十步一士卒?」
「淮左出了什幺大事?」江昭疑惑道。
「大哥哥归乡,就是大事。」江晓回应道。
江昭一怔。
「谁安排的?」
这样特意安排,绝对是有人向他示好。
或者,有事要求他?
「安抚副使宋怀。」
江晓缓缓道:「那位似乎是王老太师的门生,已是连着七日上门探望。」
「王老太师的门生?」江昭了然,点了点头。
这世上,最不缺有心人。
王老太师一脉,一向是青黄不接,太师嫡子不成器,王老太太德行不佳,不善于提拔有本事的门生故吏,皆是难以服众。
如此,为了前程,底下人也唯有各施手段。
江昭沉吟起来。
截至目前,王老太师的门生故吏,已经非常稀少。
甚至,可能都不如他的班底。
不过,好歹也是老太师,还是留下了不少人。
更因熬资历的缘故,估摸着有一些三品、四品的存在。
要是真有意归附,收了也并无不可。
说到底,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