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宦海士人,盛幼自是知晓「宣徽南院使」的含义。
这意味着宰执天下,意味着百官之首的位子!
上一次的政绩大考是熙丰元年,政绩大考三年一次,来年就是熙丰四年。
这也即意味着,若是大相公来年就致仕荣休,大女婿便可乘势上位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
然而,大女婿来年也就三十二岁。
让三十二岁的人执掌天下,这绝对是相当有魄力的操作。
官家赵策英,不愧是从五位宗室子弟中脱颖而出的存在,不赖!
「当然,老夫也有眼光。」盛连忙补充道。
六品小官嫡长女与二品大员唯一弟子联结姻亲,可是妥妥的向上攀高枝。
这其中,你敢说没有我盛幼老爷的功劳?
「幼儿的眼光,自是不差。」盛老太太抿着清茶,含笑道。
作为从小在她膝下长大的孩子,盛的水平自是不差,无论是为官入仕,亦或是为人处世,都是上乘水准,除了有点祖传的「宠妾灭妻」以外,并无太大缺点。
就连为子女谋划的本事,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盛氏一门,二子四女,除了暗自私通的盛墨兰以外,其他的日子都过得相当滋润。
真要是论起来,盛幼的确是有不小的功劳。
「哈哈!」
「母亲过誉。」
盛幼抚须一笑,眼中尽是欣慰。
盛氏门庭,从老父亲中探花郎开始起步,一步一步,经过两代人的经营,终究是「有名有姓」。
「就是不知,昭哥儿何时上任?」王若弗低声嘀咕道。
自从老父亲被擡出了太庙,「我父亲配享太庙」的口头禅便被迫中止。
好在,老父亲不行,女婿却行。
我女婿位列台阁!
这句口头禅一样是相当不凡,甚至更具威镊力。
毕竟,阁老是阁老,江阁老是江阁老。
一声嘀咕,几人皆是为之注目过去。
盛幼扯了扯胡须,摆手笑道:「还早呢!」
作为丈夫,他自是知晓妻子的小心思。
若是昭哥儿统筹内阁,口头禅还能往上「升级」。
「变法未定,大相公肯定会尽量掌住大局。」
盛长柏沉吟着,分析道:「近一年半载,大相公大概率是不会退的。」
「事实上,韩大相公久久不退,并非是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