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最顶尖的强者。
但其寿数,参照长生的标准,却差得远。
「当今这一位,强,也一定是很强的,但他绝不是无敌的。」
徐永生面若平湖,和往常无异:「当然,说这幺说,想要做到,困难也是一定的,肯定不可能靠几句话就把他说死。」
「说的不错。」谢今朝再次长长呼出一口气,情绪已经不见郁结。
谢初然无声颌首,双目中隐约有火光亮起,重现通红之色。
谢今朝看看徐永生,再看看自己妹妹,沉吟着说道:
「我走纯武夫路线,只要不断努力精进,稳定心境便好,虽然有走火入魔的风险,但好列没什幺制约。
你们二人都是走儒家修行路线,需要晋升典仪且不说,各项儒家历练,有的能自己完成,有的却和外界息息相关—」
并且,一部分儒家历练可以自己私下完成,
另一部分儒家历练却必须要公开完成,当中很多更必须要以本人名义公开。
放在从前,谢初然完全不用操心,不管是在东都还是在朔方,都可以安心进行相关历练。
可现在,如果要逃亡或者隐姓埋名,那一些历练就算展开,也可能很轻易就被打断,还暴露自身行藏。
哪怕针对种种儒家历练加以筛选,有些门槛也避不过。
最基本的一项,如果她想要晋升四品宗师,则至少要有两组「礼」之编钟。
第二组「礼」之编钟的相关历练内容,是主持百人以上乡饮酒礼,以古乐规整仪态井然有序。
严格说起来,历练本身不费时间,只要计划得当,一天之内就可以完成。
但问题就在于很难计划得当。
此事筹备阶段,就需要以公开名义召集和准备。
以谢初然当前情形,很容易走漏风声。
只能说,幸好出事前,她已经在朔方完成自己第三层「仁」的相关历练,否则一个义垫公开授课蒙童一年的要求,就可以直接卡死她。
但对一个被朝廷通缉的钦犯来说,类似艰难考验之后还有。
要不然怎幺说江湖上刀头舔血以武犯禁的人大都是武夫,少见儒家修行者呢?
「我问题不大,仍能公开留在东都,暗中支援你们。」徐永生转头看过去:「关键是初然。」
谢今朝留意到二人之间称呼变了,也看得出二人望向彼此的目光变了,但他都没有多说什幺,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