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宫规章,类似升学是奖励,但并非强制必须为之?」
徐永生颔首:「不错,要看你们自己的意思。」
宁山于是不假思索答道:「那学生希望能留在四门学。」
一年时间从九品晋升八品的奚骥,也同样符合从四门学升往太学的标准。
不过他的选择和宁山一样:「学生不想去太学。」
嘴快先答完之后,他仿佛才忽然想起什幺:「呃……先生您从直讲升为助教,仍然是在四门学任教吧?」
东都学宫相关编制有定额。
国子学、太学、四门学除了各自博士也就是「系主任」外,分别下设助教各六人,直讲各十二人。
器学、尉学、牧学这武夫三学,则是博士之下分别下设助教各三人,直讲各六人。
崇玄学的编制理论上会向国子学、太学、四门学看齐,但因为是草创初设,再加上道家南北二宗之间的博弈,故此一直不满编。
换言之,正常状态下,学宫各学馆下的讲师编制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如曹朗、徐永生等新晋讲师能快速入编,都是因为原本任教的讲师流动后出现空缺,他们才加以填补。
像徐永生,严格来讲他补的不是王阐的缺。
王阐去年初夏晋升四品后外出游历,就从东都学宫辞官了。
当时便有其他五品儒家武魁,从别的地方平调到东都学宫,补上四门学第六个助教的位置。
而徐永生现在刚刚晋升五品马上就有萝卜坑给他,其实……
还真要多谢他自己。
他做掉姜氏子弟姜泉,虞国夫人姜玉鸳做掉郑氏的郑广,此后引发姜氏同河洛郑氏乃至于大干诸多老牌名门世家的斗法。
几个月下来,随着郑氏大出血,这场斗法基本已经落下帷幕。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国子学一位出身郑氏的助教,在此番斗法中成为炮灰,辞官后返回故乡祖地避风头。
先前顶替王阐的那位四门学助教趁机走动运作一番,就在新年前后从四门学调去国子学补缺。
而原本的六品徐直讲,当即便顺势更进一步,踩进这个现成的萝卜坑里。
兜兜转转,王阐大半年前留下的位置,还是落在徐永生手里。
虽然此番还有一位学宫六品直讲也成功晋升为五品境界,但竞争上岗徐永生也不担心。
晋升典仪他更快完成,基本就明示了双方之间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