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兴致勃勃,拉着徐永生讨论更多问题。
可怜徐郎君在蓝星高中还没毕业就肉身横渡来到这大干皇朝世界。
当初有年龄大些的熟人曾感慨,对许多人来说,知识储备最多最广的阶段不是大学更不是毕业后,而是高中时。
徐永生由衷同意这一点,并庆幸来到这方世界,修成儒家三才阁和一块「智」之龟甲,让他能回忆起当年学过的种种知识,现在同谢初然聊起来可以天南海北乱侃。
反倒是谢初然的童年小伙伴韩振有些插不上话。
王阐对徐、谢二人讨论的内容自是能插上话,但同样在旁笑叹:「你们二人,倒是一见如故。」
谢初然坦白答道:「倒没先生说的那幺夸张,韩九郎不懂,先生自然知道,类似通算学者,肯定是不少的。
但水平相近,还正好近来都在琢磨同一个问题,那就少之又少了,这都能碰上,确实难得。」
王阐笑道:「我当然明白,下棋对弈,总要势均力敌棋逢对手才好,棋力过低你不痛快,碰上棋力过高的,你更不痛快。」
谢初然笑嘻嘻:「先生所言甚是。」
到得最后,宾主尽欢。
末了,王阐提及徐永生是南市地头蛇,谢初然于是请托徐永生再客串一回「导购」。
这趟随她一同来东都的除了侍女还有其父谢峦麾下多人,负责入东都采买些东西,晚些时候送回朔方灵州。
徐永生不介意帮忙,接下来两天很快帮他们张罗妥当。
谢初然则要继续代长辈拜访东都故旧。
接下来几天,反倒是韩振同徐永生走动更多。
十月初六立冬节气这一天,他甚至溜达来徐永生在乡间的粥棚这边。
「这一路上连问带猜,真是让我一通好找。」韩振感慨。
徐永生言道:「学宫立冬只放一天假,九郎肯来田间地头陪我喝风,徐某足感盛情。」
韩振连连摆手:「没事,再过三天,初十就又是旬假了,那时我再去别处玩,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们儒家这一关究竟怎幺过的,但看下来都没什幺出奇。」
徐永生笑笑:「此类事情重在去做,本身确实没什幺出奇可言。」
不过,到了十月初九夜里,上班打卡的谛听为徐永生带回一个惊喜:
【大河南岸孟津渡天降陨星,破空经天而过,成就少许天启灵晶诞生于伊河西岸小阳山。】
看见「天启灵晶」字样,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