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此结局,不怪掌门师兄他们。」
他微微一笑:「有墨师兄你还愿意知会我一声,我已经很高兴了。」
墨渊面无表情:「你急功近利,心浮气躁,活该有此下场。」
时河摇头,正色说道:「虽然此前我未能成事,但我并不后悔,即便有当初女帝致使江山更迭,但大干皇朝仍有天命在,太宗文皇帝昔年为干秦皇族留下的根基非常雄厚。
再经历一次动荡,至少这次能收拾天下的人,依然会是干秦皇族,本派更进一步的契机,正着落在这里,合该早做准备。」
说到这里,时河轻叹一声:「只可惜,我和秦真功败垂成。」
墨渊没有理会时河的感慨,只是注视对方:「你笃定天下在不久之后一定会乱?」
时河:「当今陛下好逸恶劳享受繁华几十年了,近些年来突然振作,连续清除内外,先扫北疆再盯着西南,我以为并非他回心转意要重新做个明君,而是另有打算。
等他把内外都准备妥当之后,便是发动之时,届时要幺天下大治,要幺天下大乱。
越氏一族早就野心勃勃,当有依仗,我猜测他们可能掌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而他们不看好当今干皇还能继续镇压天下!」
墨渊不语。
他忽然联想到,六道堂、大傩社还有其他神秘高手,都在近年来开始陆续冒头,活动越来越频繁,会否也正是因为相关原因?
「即便如此,这些都是猜测,做不得准。」墨渊最后开口说道:「越氏一族,也可能判断失误,凭猜测行事,太过冒险。」
时河笑笑:「这是自然,所以掌门师兄和你们慎重行事,并无不妥,而我,我现在没什幺别的可失去。」
墨渊:「如你刚才所言,你现在考虑另选一个皇子、皇女?」
时河:「确实有此打算,但秦罗、秦太连续身死,我又长期在海外,对陆上情形有些雾里看花,因此反而不急于一时,索性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。」
墨渊问道:「对六道堂,你怎幺看?」
时河摇头:「他们很难当真成事,当初与他们也只是一时合作。」
说到这里,时河神情严肃几分:「那个以黑色方相面具作为标志的大傩社,我所知有限,不多评价。
但当初在东都千秋节时夜空里忽然从天而降的白光,颇为离奇,不可不留心。
我有耳闻,在那之后,这白光还出现过几次,相较于六道堂和大傩社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