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别后返回家中不久,突然感觉天边景象有异。
算时间,太阳已经落山,可东都西北侧天空仍然红彤彤一片。
伴随风吹,隐约有呛鼻味道传来。
徐永生想到一种可能,出了永宁坊,果然见街道上一队金吾卫匆匆而过。
西苑,失火了。
徐永生闻讯,眨巴眨巴眼睛。
乍一听这个消息,再联想到一群皇室贵胄带著名门权贵子弟正在西苑举行冬猎,他脑海中立刻蹦出无数刺王杀驾的故事画面。
不过第二天一早,消息陆续传来,徐永生方知没有发生自己猜测中的大场面。
西苑只是北部单纯失火。
但火势凶猛,波及范围很大,灭火持续到现在都还没能彻底将大火扑灭。
第二天白天,拓跋锋主动来永宁坊找徐永生:「马老大和五郎他们昨天是不是就在西苑值守?」
徐永生点头:「我已经托人打听情况。」
正说着,镇魔卫兵曹欧阳树到访。
「徐郎君且先宽心,马都尉和常五郎都没有受伤,火势也大体控制住了。」欧阳树话虽如此说,但神情肃穆,脸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方才继续说道:「但我打听到的消息……火灾是常五郎引起的!」
徐永生闻言,同样深吸一口气:「……具体情形,欧阳兵曹可知道?」
欧阳树摇头:「昨夜我同都尉驻守在西苑南边,常五郎值守的方位在北边,具体情形我们也不知道,都尉赶过去了,眼下只听说,晋王殿下震怒。」
徐永生点点头:「辛苦兵曹了,如果马都尉那边有消息,烦请兵曹再通知徐某一声。」
送走欧阳树,他转身进门。
拓跋锋已经出屋站在院子里,这时便要出去。
徐永生摇头:「眼下连常五郎在哪里都不知道,稍安勿躁,且先等等马都尉的信儿。」
他看拓跋锋一眼:「你现在匆匆走了,有最新消息,我上哪里通知你?」
拓跋锋来回走了两步:「常五郎那幺精细的人,怎幺可能造成失火?」
徐永生冷静言道:「我也不信。」
二人又等了半日,到下午,欧阳树匆匆再次赶来。
「据传火灾是因两人而起,一个常五郎,另一个据说是郑十郎郑言生。」
欧阳树嘴里发苦,介绍最新打听到的情况:「晋王殿下震怒,学宫罗司业一直在劝慰求情,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