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妙感触,也难怪琥珀语气中满是迷茫。
总而言之,贵圈真乱。
“凡事往好处想,虽然看上去你回不去,但说不定水晶会进来呢,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在这里面,好好验证这个问题。”
无意带入这种我是谁谁是我的左右互搏,付前那一刻隨口安慰一句,虽然听上去像补刀。
“另外具体他图什么,我们確实可以问一问。”
而不等琥珀发表感想,付前已经隨手一招,牵掛之丝髮动,又一道人影被拽到了面前。
“黑医阁下,能解释一下吗?”
……
双目紧闭,灰色痕跡覆盖全身,甚至左边胳膊都只剩一半。
这次被付前拽过来的,赫然是湖底其中一具沉眠的人身。
面孔很陌生,並且坦白说一眼望去,看不出状態跟其他的有什么区別。
以至於付前把他指认为黑医的行为,看上去有点儿过分霸道了。
只可惜虽然演得很敬业,但黑医兄明显不知道何为牵掛的力量。
早在刚才,就已经对著他用过一次牵掛之丝,以至於付前都不用力气辨认,就能清楚看到一条虚幻的线指到这具身体上。
没错,刚才的自爆好像没那么悲壮。
虽然在这个地方死亡,也未必不能重生,但看上去黑医阁下没有那么视死如归,还是早就准备好了退路。
而这种露怯行为,也给他前面一系列的言行来了一记漂亮的背刺,动机一下不对劲儿起来。
“这里面这么多人,我都把他找出来了,是在诈你的概率还是很小吧?你真的准备就这么浪费时间?”
那一刻空气很安静,琥珀似乎都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,而牵掛之丝拽过来的人,也是还躺在那里睡。
此情此景,付前只是嘆了口气,继续提醒了一句。
“……你怎么会知道的?你到底是谁?”
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终於在耐心的等待里,某一刻脚下的人睁开了眼睛。
表情开始变得灵动,而语气里充满不解。
“好像是我先问的。”
对方终於承认了身份,那一刻付前的反应却是並不客气,伸手缓缓摘下了面具,露出一个恶意十足的笑。
……
从刚才到现在,黑医阁下一直都很卖力地经营著人设。
但压力之下,到底还是暴露了很多不足之处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