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出答案,其实只是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设想。
但人的头脑不能太死板,正推或许不会,但咱是知道答案的,逆推可简单多了。
那一刻付前做的事情很简单,就是把前面已经锁定的坠落点坐标,直接带入了此刻亮起的水母矩阵之间。
结论是很完美,奥数观星者们好像真的做到了——虽然代价是巨大的。
“呃……啊啊……”
比如付前去而复返,轻飘飘落在思想者面前的时候,后者甚至已经不会说谢谢了。
勉强发出的声音,也听不出找到终极答案的狂喜,相反似乎满是痛苦,到后面更是解离成了非人可以发出的呜咽。
“恭喜,看上去你们是正确的。”
付前却是并不介意,依旧打出满分。
“嗬……啊……” ??
可惜啊,看上去答卷者已经完全沉醉。
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,相反动静越发非人。
考虑到本来就不是正常用嘴说出来的,不过几个呼吸间,甚至连声音这个概念都在失去,化作某种更抽象的东西激荡。
对此付前没有打扰,也没有离开,只是静静感受——果然。
某一刻他得出了结论。
这是文大小姐给自己哼过的那首小曲。
……
科考临行之前,准备工作之一是吞下了理论上的污染物卡劳朵拉血肉。
也确实造成了污染,比如时不时就会出现的蚀刻之智。
而在做那件事情之前,其实还有一个小收获。
自己让文大小姐尝试感受了一下,那团血肉内部是否存在某些情绪。
而已经晋升到高阶的后者并没有让自己失望,居然不仅表示有,甚至还现场翻译了出来,化作了一支小曲——也是此刻脑水母在哼的东西。
虽然有些东西已经超越声音范畴,但付前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。
咱可不是附庸风雅,从刚才开始是真的在听,并一步步跟着感受内涵。
理论上如此宝贵的时刻,应该去尽快查看一下那个坐标处的情况,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
但在付前看来相比于答案,这个寻找答案的过程,才是真正稍纵即逝可遇不可求,所以他每一秒都不愿意错过。
而现在这份品味似乎得到了回报。
卡劳朵拉血肉内回荡着的旋律,居然从脑水母的身上发出来?
完全有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