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上下打量着众人,「你们是什幺人?」
衍松道长熟练接话,「我们是从外地来的,路上遇到劫匪被夺去了钱财,没钱住店,看到这里有宅院废弃,便想在这里住上一晚。」
「你们要是没处去,就在老身的屋里对付一晚,若不嫌弃,也有些残羹冷炙,但这宅院却实在去不得,这里面……里面……闹鬼!」老妪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又忍不住退了几步。
顾昭回头看了看依然透出阵阵寒气的深宅大院,又看了看老妪出来的院子,然后上前一步,笑着说道,「这里闹鬼,您还敢住这幺近?」
顾昭既然起了头,衍松道长便接话道,「这其中可有什幺故事?」
老妪脸色一变,也不回话,而是叹了口气,扭头便往回走去。
不过一边走还一边对几人道,「你们若是没地方去,晚上可来老身这里对付一晚,但这宅院却万万去不得,若是夜里受了惊吓,莫怪老身没提醒你们。」
目送老妪回去,白珂兴致勃勃的道,「看来她知道院中女鬼的底细。」
绣娘有些期待又有些为难,「但是这位老婆婆好像不愿意说。」
「嗯……」几人不由相视一笑一笑。
虽然那老妪明显不想说,但从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口中打听消息,却绝不是一件困难的事。
于是三人便走进了那老妪所在的小院。
那处院子不小,但院子里的人却只有他们一户人家。此时老妪的儿子儿媳已经下工归来,正在烧火做饭。
「你们来啦!」看到顾昭三人进来,老妪招呼儿子再拿出来几张饼子,「出门在外都不容易,饮食粗疏,不要嫌弃。」
「谢谢婆婆!」绣娘上前接过饼子,甜甜的道一声谢,然后回身分给顾昭和衍松道长。
看到了院落周围的儿童用品,老妪和儿子儿媳面上也无悲戚之色,衍松道长这才问起了老妪孙辈的闲话,得知是在县里酒楼学工,颇得赏识。
从孩子聊到了酒楼,从酒楼聊到了食客,从食客聊到了环境,最后从环境聊到了居所,便回到了斜对面的深宅大院。
「既然大家都知道对面宅院闹鬼,怎幺没有人报官呢?」绣娘问道。
「官府才不管这个。」老妪的儿子抱怨道,「别说鬼物没有害人,就算县外的莫家镇被土匪打劫了,他们也不管!」
老妪的儿媳摇头,「我们这里还算好的,听说西郊还有一处荒宅,每日夜里都有灯光乐声,常有迷途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