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上。
他仿佛能感受到昔日战友宛如实质的目光,将他的自尊戳的千疮百孔。
看着窗外欢呼涌动的人潮,穆罕穆德忽然道:「我听说你在大马士革的两次演讲,那些话你都是临场发挥的,还是早就准备好的?」
「什幺?」
「你在大马士革发表过两次演讲,第一次让全城人拿起了武器,第二次让他们都放了下去。」
穆罕穆德顿了顿:「单从这一点上看,真的很了不起。」
陆凛的回答是:「让大马士革人民拿起武器的不是我,是他们被压迫太久的血与泪,让他们放下武器也不是我,是一个文明社会应有的良知。」
穆罕穆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接着道:「现在我相信,你确实有临场发挥的天赋了。」
陆凛轻轻扯动嘴角,没有接话。
「不想出去接受民众的欢呼吗?」穆罕默德望向窗外,「这毕竟是一场载入史册的胜利。」
陆凛摇了摇头:「如果想要露面,我一开始就会站在游行队伍的最前方,只是觉得没必要。」
这次虽然大获全胜,但是军衔比较高的军官基本都死干净了——政务总理卡察夫畏罪自尽,总参侦察队的本雅明被他钉在十字架上,而由库斯图夫此刻想必正在联合国交代罪行。
现在俘虏队伍里军衔最高的不过是个准将,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。
「不过,倒是该去沙姆斯陛下的陵前转一圈,」陆凛话锋一转,「他应该会喜欢这份捷报的。」
「今早刚去过,这就是刚回来的路线。」
「.哦。」
「之后的全国讲话,你再补录一个就是了。」
穆罕默德走向办公桌:「之后的全国讲话,你补录一段就行。不过说到新收复的领土——」
他取出一份文件,「苏美尔方面刚刚向王室发来贺电,对你表示特别祝贺。另外,大部分新兵都在哈夫巴尔接受训练,你该抽空去看看。这些士兵,将是我们未来最重要的后备力量。」
作为北部边境区的总督,对于陆凛来讲,哈夫巴尔才是他的大本营。
不过自从开战以后,他已经接近半年没回去了。
这五个月间,穆罕穆德国王对哈夫巴尔的经营从未停下,基础设施建设日夜不休。
同时一想到自己还有个「苏美尔之剑」的头衔,以及即将在那里接受训练的数万新兵,陆凛心中便有了决断。
「等过两天,我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