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砍断了他这奸夫的一条脚筋,没能留下他。
反倒是苦主因为杀不干净的偏杀之罪受到了官府惩罚。
这鲍四因为断了脚筋,从此失去了劳作的能力,于是,设局用同样的方式“合法”发卖了自己的妻子、儿子,还干起了牙人的生意。
纠集了一帮同样游手好闲的闲汉与神婆勾搭到一起,专门给各路妖魔鬼怪提供“妻子”、“童男童女”。
最近还拜了隔壁闽州治一个专门掌管买卖人口的神,加入了一个更大的牙人团伙,无恶不作。即使被邻戳穿他的底细,鲍四也脸不红气不喘,依旧叫嚣道:
“我不管,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!你欠着我们这些受害者一笔血债!
鄱阳湖周围受害者成百上千,我要带着他们住到你的庙去,让他们都看清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谁。除非”
说到这儿他才算是图穷匕见,满是贪婪的焦黄眼珠一转:
“赔钱!
我养大儿子不容易,随随便便给千八百两,我就可以原谅你。
只要你把钱给我,什都好商量。
听说你们正神都是要遵守《女青天律》的,只能助人,不能害人。
你也不想因为渎职导致无数无辜死伤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吧?”
最后一句话连演都不演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龙女娘娘远比黑老爷厉害,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;好人就该被枪指着;对邪神唯唯诺诺,对正神重拳出击.
宴云绡微微蹙起秀眉,心快要被此人的无耻给气笑了,冷冷开口纠正他的认知:
“你错了,天律限制的是那些死而不亡的鬼神,跟我这活生生的神道职官有什关系?”
手中掐起印决缓缓擡起,头顶雷光随之一起发出轰鸣。
“鲇鱼精好大的胆子,你这妖孽被我斩掉肉身,竟然还敢阴神出窍夺舍凡人?
差点就被你给骗过去了,还不赶快现出原形?”
云绡的叱喝声在湖面上滚滚回荡。
“你...你胡说什?我是人!不是什妖孽!”
鲍四听着耳边一声声急促的炸雷脸色大变。
他连职官都不是,只是从神婆那听来了只言片语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发财捷径,哪曾想自己打错了如意算盘。
看起来很讲规矩的龙女根本就不被他绑架。
这次要是死在至刚至阳的天雷之下,这妖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