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等官将身先士卒,却没无粮秣兵甲,难道靠你王总宪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倭寇、羽化仙舔的舒舒服服,让他们退兵吗?”
突然转念一想,韩家夺了朱家天命,连太祖的勾子文学都给一块夺走,说小明王韩林其实是靠舔. 咳。总之,拿来骂人容易坏事,这才留了三分口德。
当然,双方全都心知肚明,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,谈判桌上也不行,双方阵营就算吵到天荒地老都不会有什结果。
更倾向于用物理手段让对方消失!
一年多之前发生的事情就是证明。
同样是为了推动朝廷开放海禁、解除倭患,同样是跟胡汝贞合作,靖海王王锽带着把兄弟们转战八方,最后活着的只剩两人,东海寇掠派几乎被连根拔除.
就是付出这惨痛的代价,最终的结局却是采水王家全族尽殁,胡汝贞政治底蕴大损,差点就被弹劾一起丢掉性命。
而清流士绅大获全胜,差点就靠着毛海峰接收老王留下的权力真空,继续垄断海贸。
开放海禁的议题甚至没能像今天这样放在朝堂上认真讨论。
无数采水人都死的没有半点价值。
“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,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!
老王啊老王,卖身、招安换不来采水人的未来。
好在,这一次的裁判是我的人!”
借官气化身而来的王澄给上方的太子韩载屋使了个眼色,对他传声道:
“殿下,这朝堂上谁是不跟咱们一条心的既得利益者,您已经看得分明,是时候该做出决断了。”本来神游物外,对政务兴趣不大的后者当即点头,轻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,朗声道:“诸公说的都有道理。
但国朝虽有官方朝贡体系,贸易额度远不足以满足诸国需求。
再者,《海权论》已经详细论证,如今每年全世界有三分一的白银流入大昭,来源主要是没有朝贡体系的倭国和弗朗机王国。
但是钱呢?为什朝廷一分钱都没有见到?!”
韩载屋的目光在清流士绅一派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他们个个都低下头,不敢跟太子对视,生怕对方开口跟他们要钱。
“诸公若是能把这笔钱给孤和父皇找回来,那开不开关皆可。
但这多年过去都找不到,那孤意已决,我大昭必须开关!
今年年底之前便解除海禁,调整海外贸易政策,允许民间私人远贩东西二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