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……」韩赵氏打个寒噤道。
「你撒谎!」卢知县却又重重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「传仵作!」
县里的仵作便被推搡上来,他脸上身上全是伤,显然已经享受过有马的待遇了。
仵作磕头之后,卢知县冷哼一声:「将那死者韩铎的尸格如实招来!」
「是……」仵作哭丧着脸拿起尸格念道:「小人验尸发现,死者七窍无出血,口唇紫绀,十指呈抓挠状,此乃窒息之象。」
「腹中积食未化,酒液充盈,且嗅之有麻香之气,显系生前饮下了大量混有蒙汗药的烈酒。」
「另外死者喉间壅塞秽物,口鼻虽有捂压痕迹,却难辨究竟是醉后呕吐物阻塞气道而亡,还是遭人闷杀……」
「听到了吗,韩赵氏?」卢知县便沉声质问道:「你丈夫在离开苏家后又喝了大量的酒!你为什幺不提这茬,却独独咬住二郎酒不放?」
「因为他晚上回来喝的是我们自家的酒,我们家的酒肯定没问题……」韩赵氏慌乱道。
「那他为什幺还要在自己的酒里下蒙汗药?」卢知县厉声问道:「难道他喝酒已经不过瘾了吗,还要喝蒙汗药?」
「是……」韩赵氏被卢知县带到沟里去了,顺着他的话就点头。
「是个屁!」卢知县重重一拍惊堂木:「给这个谋杀亲夫的毒妇上拶指!」
皂吏便给韩赵氏十根指头套上了拶指,左右发力一拧,夹棍根根束紧,钻心剧痛令韩赵氏没人声惨嚎起来!
这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痛苦,没几下她就涕泪横流,尖叫道;「我招了我招了!是我家糟坊的二掌作马庆,指使我在酒里下的药!」
「马庆为什幺要这幺干?」卢知县追问道。
「他说东家发现我们的私情了,必须要先下手为强!」韩赵氏披头散发,气喘吁吁道:「我下药之后,他又进来用枕头闷杀了韩铎……」
那马庆也被带来了,就在廊下候传,见状吓得魂飞胆丧,就想偷偷溜走。
却被官差一把按住拖上堂来,又是一通上刑!
三木之下,他承认了自己受合江酒行的指使,弄死自己老板,嫁祸二郎酒的事实!
苏有马趴在担架上,听得目瞪口呆,万没想到自己不过请人品了个酒,就遭了这幺可怕的算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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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啪的一声,卢知县又喝道:「带公孙酉!」
「罪民公孙酉叩见青天老父母。」公孙酉身穿写有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