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田总管肯来,自然再好不过“见你娘一个人忙忙外,我都心疼坏了。 ”苏有才一张嘴就给够情绪价值,“只恨自己帮不上忙。 ”“二哥专心读书就成。 ”老板娘便心甘情愿道:“家的事情什都不需要你操心。 ”
“还是有件事要操心的。 ”苏有才却笑道:“那就是咱俩的事了。 ”
“当着孩子的面儿呢。 ”老板娘登时霞飞双颊。
“就得当着孩子的面儿说。 ”苏有才便对众儿女宣布道:“我们两个准备成亲了! ”
“哦……”孩子们全都松口气道:“可算等到这一天了! ”
“什话? ! ”苏有才笑骂一声,握着老板娘的手,正色道:“你娘的意思呢,是在外面简单办一办,自家人吃个饭就行了。但我不能让她受这委屈! ”
“我们是正大光明在一起的,为什要偷偷摸摸?一定要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,把你们娘风风光光抬进家来! ”苏有才便悍然宣布道。
“好!好!好! ”苏录苏泰小田田集体鼓掌,苏满没跟着胡闹,却也佩服地笑了。
老板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不好意思道:“咱俩都不是头婚了,大操大办让人笑话……”“我苏相公和你程老板结婚,二郎滩谁敢笑话? ”苏有才理了理斓衫的领子,顾盼自雄道:“不想混了吗? ”
“好好,霸气!”小辈们拍着桌子叫好,小田田终于明白,她娘为什对苏伯伯死心塌地了。这样当软则软,当硬则硬的男人,哪个女子不钟情?
“二哥,真没必要这样……”老板娘声如蚊纳道。
“不,有必要!”苏有才坚定道:“因为你值得!”
“二哥……”老板娘嘤咛一声,只觉为这男人死一百次都无怨无悔。
“我们吃饱了!”小辈们嘻嘻哈哈撤离了战场。
第二天,苏录汇合了黄峨,一起到鹤山书院去拜谢老山长。
“,快快起来……”老山长高兴地看着这对天造地设的璧人,慈祥地问道:“丫头,你爹肯放你出来了?”
“多亏了庞爷爷出手,我爹现在不管我了。”黄峨感激不尽道。
苏录和庞山长不是师徒关系,是校长和学生的关系,所以她叫爷爷并不差辈。
“他这事儿就是不太像话,把孩子关出病来怎办?”老山长笑道:“不过辛苦养大的宝贝闺女,一不留神就被臭小子拐走了,当爹的接受不了也很正常,也别太跟他记仇。”
这话明显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