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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以为这很容易,比方王老状元,几十年都熬过来了,结果入阁前夕,发生了你阳明老师那档子事儿,直接被排挤出局,我这才主考都没来得及当,就提前入了阁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苏录恍然,怪不得座师入了阁还要当主考,原来是为了补上这一环。
王鏊又不禁笑道:「说起来,我和王老状元是本家,一直相交莫逆。之前他还写信请我照拂你这个徒孙。这下你成了我的弟子,我怎幺好像吃亏了呢?」
「呵呵……」苏录不禁笑道。
「这还没说完呢,」王鏊接着苦笑道:「后来首辅大人也让我照顾一下你这个徒孙。老夫真是服了,取了你白白矮他们一辈。」
「各论各的。」苏录讪讪笑道:「咱们各论各的。」
「哈哈哈,我开玩笑的!」王鏊大笑道:「你少年显贵,总会出现这种情况……对了,进京后去拜见过首辅大人了吗?」
「未曾。」苏录摇摇头。
「为何?」王鏊问道:「你也对首辅大人有成见,想要跟他划清界限?」
「没有的事儿。」苏录忙摆摆手,解释道:「学生之前在南京见过唐伯虎前辈,他嘱咐我吸取教训,考前不要乱拜谒。」
「唉,伯虎啊……」王鏊叹息一声道:「当初他还跟为师学过文章,一直以我门下弟子自居,可惜那个案子早已盖棺定论,还有当事者在任,没法替他翻案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