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基了!”
朱寿听得豁然开朗,拍着自己大腿赞叹道:“兄弟真乃神人!我以前只觉得做皇帝就是吃喝玩乐、发号施令,如今才算明白,这皇帝要做什么、该怎么做,再不是两眼一抹黑了!”
苏录闻言淡淡一笑,顾盼自雄道:“若没几分真才实学,我如何考中大魁天下的会元?”
放在平时,朱寿肯定要讥讽苏录一番,此刻却只觉得他在陈述一个事实,憋了好一会儿道:
“你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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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请苏录好好吃了顿‘谢师宴’,回到豹房时已经是半夜了。
他却依然兴奋地两眼放光,拍着张永的脑袋道:“二伴,你是从哪给朕找来这么个大宝贝?”
“呵呵……”张永一边给小皇帝洗脚脚,一边笑道:“可不是老奴找的,而是他们家找到老奴门上的,也就等于是直接找到主子爷门上的。”
“哈哈,那便是朕的运气好喽!”朱厚照乐得手舞足蹈,溅了张永满脸洗脚水。
“朕起初只当他是个对脾气的有趣人,后来发现他博学多识,无所不知。结果一转眼他又成了大魁天下的会元郎。今天才知道,他竟还是谋国之士!朕终于体会到,当年汉高祖得张良、苻坚得王猛时,是何等的畅快!”
张永听得目瞪口呆,他虽然没什么文化,却也知道那两位是何等人物。
虽然也不排除是皇上没吃过几盘好菜,但至少这会儿,苏录在皇帝心里的地位,简直高到天上去了……
他也不擦脸上的水珠子,笑眯眯道:“说起来,那苏会元好像跟皇上同年同月同日生呢,说不定他是先帝送给皇上的伴儿呢。”
“是吗,这么巧?”朱厚照一听就兴奋了。
“主子爷见天去找他,老奴当然得把他查个底儿掉了。”张永便道:“他的礼部亲供上,写的就是弘治四年九月廿四。”
“哈哈,我就说吧!为啥和他一见如故?原来我俩一天生的呀!”朱厚照说着又想起一桩巧合道:“对了,他还字弘之,跟我父皇的年号同音呢!”
这下他愈加笃定道:“看来这里真有点儿讲头!”
“有可能。”张永拿起烘得暖暖的擦脚布,给皇上擦干了龙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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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天气愈暖。
刘公公也除下厚重的大衣裳,穿上了春天的松江蓝布宫袍,颤巍巍地坐在四抬大轿中,神情严肃地寻思事。
轿子出了西华门,径直进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