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修改!”
原来不是自己的,众人登时就没兴致显摆了,便把注意力放在冠袍是否合身上了。
“我的巾子略紧,哪位兄台有尺寸稍宽的?”
“我这袍子略长些,哪位兄台的短了?换一下如何?”
好在礼部备置的巾服尺寸齐全,加之举子们基本都是清瘦形的,一番调剂后,大都换上了合身的进士巾服。
待他们从各个房间出来时,便见费宏已经等在外头了。
看到众人身着新冠服、神采飞扬,费侍郎不禁笑道:“你们倒是好运气,赶上新朝头一科,能穿新冠服。我是成化朝最后一科的状元,当年穿的,还是二十多年的旧袍子呢!”
众人一时间分不清,费侍郎是在炫耀还是在诉苦,大抵应是前者多些吧。
说笑过后,费宏便带着众人在国子监的泮池前,演练明日传胪大典的仪轨。
演练结束离开时,恰逢国子监下课,监生们从课堂中出来。这帮平日里自诩天之骄子的相公们,看到身着进士巾服的中式举子,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监生袍不香了……
众监生纷纷侧身退至道旁,躬身行礼,满脸羡慕地望着这群率先‘上岸’的前辈们从容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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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进士们离开国子监已经快中午了。
这时,皇帝的御辇才驾临了文华殿。
按规制,皇帝应该一早就来的,但朱厚照能来就不错了,根本没人挑他的理。
李东阳等读卷官甚至还很感动,能间隔这么短就见皇帝两面,实在是太幸福了!
只是不知为何,皇帝的小胡子今天又没了……
待正德皇帝在文华殿内升座,大汉将军持金瓜肃立廊下,司礼监的掌印秉笔侍立御座两侧,李东阳便率全体读卷官行礼如仪。
刘瑾喊了‘平身’后,朱厚照便期待地搓着手道:“开始读卷吧。”
“遵旨!”读卷官们应一声,便按品级依次读卷。
“臣李东阳,谨读第一卷……”李东阳居首,展开手中折页,用沉稳嗓音念起来。
“臣对:
臣闻:天之所眷,在民心;国之所固,在民本。帝王之治,莫先于法天法祖,然法天非效星辰之虚仪,法祖非守故纸之陈规……”
李东阳的声音字字清晰,在金殿中还带着混响,让皇帝听得清清楚楚。
朱厚照本来还漫不经心……这是他一贯的毛病,只要一听到之乎者也,就两眼发直,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