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但当时人数並不多,托婭丽儿便以“中原人能进凭什么北疆人不能进”作为理由驳回了赵河州的建议。
托婭丽儿都做好了被赵河州告状的准备,她完全没想到赵河州刚才会將罪名揽在自己身上,所以才会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只是赵河州没想到陈业马上就看穿了。
陈业语气严肃地对赵河州说:“你撒谎之前也不想想你们的身份,托婭丽儿才是北疆人,而且她跟隨我时日不短,我还不了解她么。虽然鄯都城內人人平等,但北疆与中原之爭从来不少。托婭丽儿永远是站在北疆人这边的,怎么可能轮到你站在北疆人那边打算?
“官场上那一套,副手为主官背了锅,回头还能得到赏识,做事也更加方便。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这一套我也懂,但你这书生何时能想明白一件事,黄泉宗乃是仙门,並非朝廷。”
陈业走到赵河州身边,伸手將他扶起,然后说:“黄泉宗不是朝廷,我们不需要凡人进贡,也不需要百姓成为顺民,更不需要为黄泉宗做事之人玩官场那一套。
“在鄯都,举头三尺有神明,一言一行,皆有因果。我知道你读过书,混过官场,逃过难,也见识过人情冷暖,那就好好发挥你的本事,凡事问心无愧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