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没有仙神之名流传。我那些飞升仙界的前辈们，也从未在传回的讯息中，提过半句关于天庭或灵山的事情。如果诸天神佛真的还存在，不可能连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未曾留下。”
陈业虽然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何等可怕的大战，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——旧时代的仙神，确实已经烟消云散。
否则，涅槃宗那只神秘的佛掌，又该如何解释？
他很好奇，当年参与此事的，究竟是何等阵容，竟能将灵山与天庭双双倾覆。
地藏王菩萨若是佛门叛徒，那天庭那边，又是谁被策反了？
这故事一定很精彩，但陈业还是不敢问。
现在，他只需要让覆海大圣明白，他所执着的那个时代早已过去，没必要再来这凡间搅动风雨。最好是能将这位大神安安稳稳地送走，让他飞升到仙界去寻找当年的答案。
听完陈业的这番话，覆海大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没有暴怒，也没有追问。
那股压迫在陈业身上的气势，反而缓缓地收敛了回去。
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的海水，像是在消化一个颠覆了他数万年认知的消息。
许久，他才发出一声近乎梦呓般的低语。
“真的成了？那如来与玉帝，都已经死了？”
陈业回答说：“晚辈无法确定，但我曾见过一只佛掌，蕴含莫大威能，想来应该是某位灵山真佛留下的。既然佛掌在此，那灵山一定是出现了变故。这天下连六道轮回都已然消亡，那大圣当年的计划应该是成了。”
覆海大圣一听，抓住陈业的手臂，追问道：“佛掌？在何处？”
“我可以带大圣前往，但晚辈斗胆，求大圣一件事。”
覆海大圣不耐烦地说：“何事？”
“凡人脆弱如蝼蚁，晚辈恳请大圣切莫伤及无辜。”
覆海大圣不屑道：“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？”
“不敢，只是我听闻齐天大圣乃是性情中人，即使为妖之时也不曾乱杀无辜。既然大圣你与齐天大圣结义金兰，想来应该是意气相投之人。之前大圣你反复提及人情，我恳请大圣你高抬贵手，我等蝼蚁，也不会对大圣有任何妨碍。”
虽然相处时间不长，陈业大概了解这位覆海大圣的性格。
别看他修为高，但一股妖怪的耿直，就像当初的灵光仙一样。
妖怪仿佛天生就没人那么多弯弯绕绕，说话更直接，也不介意暴露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