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漏洞。
那时他根本没想过,会有其他门派的弟子死后会落入黄泉宗的地府阴司,更没有想过,会有人愿意留下来给黄泉宗当阴兵。
喻行那个傻子,难道又琢磨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想法了?
陈业心里想著,便有些著急,转身便往刑狱司的方向赶去。
地府四司之间的距离並不远,陈业没走多久,便听到了从前方隱隱传来的哀嚎之声。
周遭的景物也变得愈发荒凉,路上再也看不到一个隨意閒逛的亡魂。
想来,所有的魂魄都知道,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刑狱司的门楼与锁灵司相比要矮上一些,但通体漆黑的建筑,却显得更加阴沉,散发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就连陈业看了都感觉有些不舒服,杀气太重,让神魂倍感压力。
门口守卫的两名阴兵,身上的甲冑也与他处不同,是深沉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跡。
而且长相也是无比狰狞,几乎將凶厉二字刻在脸上。
他们如同雕塑般站立著,看到陈业走近,两名守卫並未像其他阴兵那样下跪行礼,只是右手握拳,重重地捶了一下左胸的甲冑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便侧身让开了道路。
陈业倒也不在意这些虚礼,反而更喜欢刑狱司的简单直接,比跪拜什么的要更舒服。
陈业迈步踏入大门,原本还模糊不清的哀嚎声瞬间变得清晰而悽厉。
各种惨叫,求饶,咒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从一条条深邃的甬道深处传来,仿佛有无数的灵魂正在承受著难以想像的酷刑。
“杨崇光在何处?”陈业拦住一名匆匆路过的阴差,开口问道。
那阴差见到陈业,明显愣了一下,连忙躬身行礼:“回宗主,司主大人正在审问一个新送来的重犯,就在“拔狱”。”
“喻行呢?”
“喻—喻道长?”阴差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“他应该在石磨狱”那边,劝一个顽固的魂魄认罪。”
劝人认罪?
陈业带著一丝疑惑,朝著阴差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“石磨狱”的门口没有守卫,只有一扇厚重的石门紧闭著。门上刻画著复杂的符文,將內部的声音和气息完全隔绝。
陈业伸手,轻轻一推。
石门无声地向內打开。
只看一眼,陈业就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一座座巨大的石磨悬在半空,散